聂素倾出了藏书阁,漫步到后山,却见魏无羡、薛洋、江澄、聂怀桑四人坐在大石头上,正说着什么。
聂素倾向他们走去。
聂素倾你们说什么呢?
薛洋(高兴)阿姐!
聂素倾(笑)洋洋。
聂怀桑嘿嘿阿姐,你从藏书阁出来了啊。
江澄素倾姐。
聂素倾怀桑,晚吟。
魏无羡倾倾,你来啦,(手指了指)我们在说那个,你看。

聂素倾(抬眼看去)那是……(一惊)岐山温氏圈养的枭鸟?!
魏无羡倾倾,那真的是岐山的枭鸟?
聂怀桑魏兄,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经常看到这种鸟飞来飞去,是不会认错的。
薛洋(接上口)而且这枭鸟是温氏做监视之用的。
江澄(不解)那这鸟飞到云深不知处来干什么?
聂怀桑不知道啊,难道这温氏管天管地,连我们听学都要特地监视着?
聂素倾(小声)他自然是另有目的的。
薛洋阿姐?
聂素倾我们的这位仙督啊,野心可大着呢。
魏无羡(摩挲鼻尖)
聂素倾走吧,回去了。

精舍。
聂素倾正欲推开门,却见那门先一步被打开了,然而从里面走出来的却不是江厌离。
聂素倾(错愕)温姑娘?
温情(拱手)聂姑娘。
魏无羡和江澄闻声看过来。
魏无羡怎么是你?
两人前日在后山意外遇到,魏无羡疑心她的行为,两人之间并不算愉快,是以温情并未理他。
聂素倾却不管,直直走进房内。
聂素倾【温情有着岐黄神医之称,她在这,不会是阿离怎么了吧?】
见江厌离躺在床上,忙走过去,坐在床边。
聂素倾(担忧)阿离?
江澄(略惊)阿姐,你这是怎么了?
江厌离(坐起)阿倾,阿澄,我没事,就是近来连着下了几日梅雨,今日去溪边时忽然觉得头晕脑胀的。
魏无羡(走进来)师姐,你没吃倾倾特地给你准备的补元丹吗?
江厌离(浅笑)阿羡你也来了,我吃了,只是今日刚好没了,不过幸好遇到了温姑娘,不仅送我回来,还给我用了几帖药,已经好多了。
聂素倾(叮嘱)补元丹没了你该和我说的,(转身行礼)今日麻烦你了,温姑娘。
江澄(作揖)多谢。
温情聂姑娘,江公子,你们多礼了,我是医师,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魏无羡多谢你啊。
温情(轻轻点头)
此时,薛洋从外面探头进来。
薛洋阿姐,听说蓝先生去清河参加清谈会了,接下来几日我们不用听学,泽芜君现在要带人去下山夜猎,除水祟,我们去吗?
魏无羡(兴致勃勃)去啊,当然去!
聂素倾不过这姑苏可是江南水乡,此地的百姓大多会水,怎会生出水祟来?
薛洋(摇头)尚不大清楚,只是听他们说最近彩衣镇水祟泛滥,邪乎得很。
聂素倾(眼眸闪了闪)那便去看看吧。
聂素倾【可惜,下山除水祟一事我当初并未细看,不过姑苏生出不该有的水祟,想来此事与岐山温氏脱不了干系。】


几人在木桥上赶上了蓝曦臣与蓝忘机二人。
聂素倾(举剑行礼)泽芜君,含光君。
魏无羡、薛洋、江澄还有不知因何原因跟着来的温情一同行礼。
蓝曦臣(温言开口)聂姑娘,魏公子,薛公子,江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聂素倾泽芜君,听说近来碧灵湖周遭有水祟作乱,而这几日我们也无需听学,所以想跟着你们前去历练。
魏无羡(狂点头)对啊对啊,让我们一起去吧!
蓝忘机(淡淡出声)不合规矩。
魏无羡(不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们云梦水天一色,我和江澄自小在湖边玩耍惯了,水祟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闻言,聂素倾颇觉尴尬,悄悄地从后面拽了下魏无羡的衣角。
聂素倾【这羡羡,说什么理由不好,说这个,忘了我不会水吗!】
薛洋反正这几日不需要听学,就让我们去吧?泽芜君。
江澄是啊泽芜君,带上我们一起吧?
聂素倾也一脸期待的等着答复。
知晓蓝曦臣不回复他们是在等自己的意思,蓝忘机看了看聂素倾极为期待的神情,默默咽下了本想说出口的“不必”。
蓝忘机(语气冷淡)不要添麻烦。
蓝曦臣(温和地笑笑)那么几位便同我们一起下山吧。
聂素倾(勾起笑)多谢泽芜君,(侧头)多谢含光君!
温情(出声行礼)蓝宗主,我也想出去见识见识。
蓝曦臣(神色莫名)
魏无羡泽芜君,这温姑娘精通医术,若是山下村民有个什么意外,她也能帮着医治一下。
蓝曦臣那温姑娘便随我们一起吧。
温情(举剑作礼)多谢……
温情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呼喊打断了。
温宁(由远及近)阿姐,等等我!阿姐!
魏无羡(疑惑)温宁?
温情(诧异)阿宁?我不是跟你说过,叫你好好待在屋里吗?
温宁(忐忑)你们要去除祟,我,我也想跟你们去,见识见识。
温情(伸手给温宁擦汗)阿宁,此行可能会有诸多危险,让你留在精舍你怎么不听话呢?
温宁我……
聂素倾(眸光一动)
聂素倾【不过是除水祟,这温情却说会有诸多危险,这水祟果然是岐山温氏搞的鬼,温情对此事怕是知道不少。】
魏无羡(开口)温姑娘 ,令弟天赋异禀,箭法超群,这次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温情转身看向蓝曦臣。
温情蓝宗主,我弟弟不知轻重,这才贸然赶来,您放心,此次除祟之事我和阿宁绝不会插手,还请蓝宗主通融,让我弟弟一同前往。
蓝曦臣(浅笑)温姑娘言重了,既如此,我们便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