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一聊起来就是容易忘记时辰。
聂素倾(看了看天色)阿离,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沐一番?
江厌离(点头)也好,距拜礼还有些时日,这一路风尘仆仆,就在此歇下脚吧。
魏无羡(走过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啦?
江厌离(笑着点头)
魏无羡(颇为高兴)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回味无穷,我早就垂涎已久,今日终于有机会见识一番了!
江澄(瞪眼)魏无羡,不许喝酒!
魏无羡(撇嘴)我就要喝酒!
薛洋(一手搂一个)诶别吵啦,既然来了姑苏,怎么能错过天子笑呢?小酌怡情,大醉伤身,(对着江澄)我们一起监督他不就好了?
语毕,悄悄地转向魏无羡眨了眨眼睛。
魏无羡(瞬间了然于心)是啊是啊,晚吟师妹~
江澄(勉强)行吧行吧。

众人问了一路的客栈,均被告知客房已满,到最后一家才有了不少空房。
但大家刚将各自的行李放下,在房内待了不过片刻,就被告知客栈被人包下,自己一行人需要离开。

客栈内。
孟瑶小二,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不让我们住了?
“客官,咱们也是没办法啊,刚刚突然来了个排场很大的公子,把整个客栈给包了下来,不是他们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聂素倾(轻笑出声)小二,房间是我们先定下的没错吧?做买卖,最讲究诚信二字,若是来人出手阔绰包下整个客栈,就可以把先前住下的客人赶走,那你这客栈怕是没什么诚信可言啊,你说我要是差人将此事大肆宣扬一番,你这客栈以后可还有人敢住?
小二闻言立马苦着一张脸“这位姑娘!你这……”
聂素倾我也不为难你,你说的那个公子在哪?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霸道。
此时,从客栈外走进来了两位身着兰陵金氏校服的女子。
那小二见到二人,忙不迭快步走过去,回头看向聂素倾“就是……她们。”
聂素倾【兰陵金氏……】
聂素倾一反应过来,就迅速回身望向孟瑶,眼含担忧。
而站在孟瑶身旁的虞想容,早已关切地握住了孟瑶的手臂。
孟瑶(轻拍虞想容的手背)别担心,我无事。
然后抬头朝着聂素倾安抚一笑。
聂素倾轻呼一口气,想了想,向前走了几步。
聂素倾(拱手)两位姑娘,我是清河聂氏聂素倾,后面除了家弟与其门下弟子,其余具是云梦江氏之人,我们于听学路上途经此镇,便想停下来整顿一下。
绵绵(与另一人对视一眼,行礼)原是光舒仙子,江小姐,江公子。
聂素倾闻此称呼不禁微微错愕,愣了一瞬便恢复过来。
聂素倾(浅笑)两位姑娘,虽有些冒昧,但敢问兰陵金氏此次带了多少人?
绵绵(虽意外,仍是回答)总计二十四人。
江厌离(眼眸微闪)
云飒飒(吃惊)
聂素倾(笑意微讽)啊,这么多人啊,那看来我们是不得不给兰陵金氏腾位置了,走,我们上去收拾行李。
绵绵(作揖)多谢各位体谅。
众人上楼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而此时,兰陵金氏唯一的嫡子金子轩也正嫌弃了一番客栈内的陈茶,走上楼来。
却不想意外地走错了房间。
江厌离刚刚推开门,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金子轩,后面浩浩荡荡跟了不少人。

江厌离(愣神)
聂素倾从隔壁房间出来,见此缓缓走近。
聂素倾(作礼)金公子。
金子轩(举剑作揖)原来是云梦江氏与清河聂氏。
江厌离(听到声音回神,还礼)
江澄(行礼)金公子。
金子轩(语气淡淡)江公子,你们也是途经此处?
江澄(微抿唇)我们要在此休沐。
“那可太不巧了,这家客栈所有的房间都被我们兰陵金氏包下了,你们还是另寻住处吧,我们公子可不想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人挤在一起。”
见金子轩并未反驳,江厌离颇觉失落,垂眸不语。
聂素倾可看不惯自家手帕交被欺负,更何况这就差被“指着鼻子”骂了,怎能忍?
聂素倾(微笑)怎么?说话的这位是兰陵金氏的大弟子吗,要不怎么口气如此之大?(语气转冷)若不是,这里有你说话的位置吗!
“我们都是公子的侍从!”
薛洋(嗤笑)侍从?不愧是兰陵金氏,排场好大啊。我阿姐一女子,尚且连名侍女都未带,你一再等两年就弱冠了的男子,还需要这么多人服侍你啊?
魏无羡(走上前)就是,云深不知处内修行清苦,我真是很担心金公子,能不能受得了这份苦。
“你们!云梦江氏和清河聂氏就是这般出言不逊的吗!”
江厌离见那说话的侍从对云梦江氏无任何尊重之意,金子轩却纵容不管,心下愈发难过。
聂素倾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神微暗,暗自思量着什么。
魏无羡我哪个字不逊了?你说出来啊,还有,说我就说我,不要带上云梦江氏。
薛洋(嘲讽)呵,我尚且还能代表清河聂氏,你的身份可是连你们兰陵金氏都代表不了。
江厌离(出声)阿羡,洋洋,别说了,阿倾,我们走吧,(看向金子轩)金公子,告辞。
金子轩(微微点头)
越过兰陵金氏一行人下楼时,聂素倾悄悄落于最后,在路过金子轩之际停下脚步。
聂素倾(小声警告)金公子,你与阿离的婚约是父母安排,你可以不满,但你最好记得阿离同样没得选择,你虽高傲,但总该是个君子吧,以后该如何对待阿离,不需要我教你吧?
说完,也不管金子轩的反应,径自走下楼去。
聂素倾【你若敢再惹阿离伤心,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