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魏无羡为了打破尴尬,先开口说了话。

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

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啊?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

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看着身旁的两个人都不说话,魏无羡顿时后悔了刚刚脱口而出的话。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场景。

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我爹笑了。
我没见过我娘,但大家都说娘她很漂亮。

我出生那天差点成为我的忌日,我见我爹的第一面也差点成为最后一面。


怎么会?
我出生的那一天,我的亲生父亲曾打算亲手送我下黄泉,不过可惜,我命硬,活到了现在…

明明是如此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温知清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好像是她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魏无羡从温知清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伤心,而是一种万念俱灰,是所有的光在那一瞬间瞬间熄灭的感觉,那一刻魏无羡感到深深无力感束缚着自己。
而蓝湛此时跟魏无羡感同身受,眼前的少女,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或许他们都不敢去问。

来,蓝湛,这杯酒我敬你,不是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或许是说到伤心处,温知清也拿起了酒壶,猛灌了一口。

来,干了!
-

阿清,还是很晕嘛?
唔,你别晃,我晕!


我没…好好好,你老老实实坐好了,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魏无羡走后,温知清坐在床边,捧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湛。

看我干嘛!
好看啊!


你不休息吗?
哦!那我去睡觉!


你要去哪?
回房睡觉啊!

温知清刚站起身来,准备走,就被蓝湛一把拉住,向后一扯,温知清整个人直接跌到蓝湛怀里。

不许去!
温知清被蓝湛紧紧禁锢在怀里,两个人的体温迅速上升,呼吸都变重了。温知清被蓝湛紧紧抱着,只能趴在他耳边问他。
你干嘛啊?

蓝湛被温知清温热的气息和略带撒娇的语气撩的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在颤抖,粗重的喘着气。一个翻身把温知清压在身下。

你扯了我的抹额,就是我的夫人,我要你陪我睡!

说着便直接朝他觊觎已久的粉唇,亲了下去,蓝湛吻技有些青涩,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后来蓝湛越发大胆,用舌尖撬开温知清的最后一道防线,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温知清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两个人都还醉着,一个越吻越深,一个无法反抗。
现在蓝湛脑子里只要一个念头,她好甜,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