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他和你是兄弟吧?为什么要反目成仇?”小祈没多注意随口一问,她不知道这句话给佐助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他杀了我的家人。”
“我……好像说错话了,对不起。”
“这种事情我从小就天天听别人提起。”正如大蛇丸所说,佐助这三年来不是没有成长,他不会是当初那个只要一听到宇智波鼬的名字就会激动的小鬼,这种时候他会想得更多。
“那你叫……不对,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他扯开别的话题,暂时不去考虑宇智波鼬。毕竟他总不能叫她“喂”吧。
对哦,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哎。小祈恍然大悟般拍拍脑袋:“我叫祈。”
“姓氏。”他们之间熟悉的程度还没有到可以互相叫名字的地步,如果忽略以前的记忆的话。
“没有啊。”
佐助显然犯了难。
“大家都直接叫我名字的,所以我不太注意这些东西。”
“祈,我们这次要先去打探情报。”佐助顿了顿,继而说道:“分头行动,我是不会带着个拖油瓶的。”
这句话早在之前就说过了,“嗯,我知道。”
想了想什么,佐助又补充道:“如果发现了什么就汇报给我,不可以擅自上前。”她不会任何忍术体术,很容易被抓住的。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的。”小祈悟出他想说的意思,立即保证。
森林里的纵路横道上,两个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的人发出“嗒嗒”的脚步声。
“迪达拉前辈,你别走那么快啊,阿飞都快追不上了。”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着,行动的人横蹿竖跳。
“阿飞,都怪你我们的行踪才暴露的,嗯。”黄色头发的少年振振有词地批评着,不理会面具男人说话的内容。
“啊?那不是怪迪达拉前辈的爆炸声太响吗?而且我说啊,前辈你除了黏土忍术就不会了吗?”叫阿飞的男人语气扬扬。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迪达拉掌心里的嘴已经做好了黏土模型,把他们朝阿飞身上一扔,“这个C1就当做是给不懂得艺术的人一个教训好了,嗯。”
“啊啊啊啊,前辈你怎么可以对我出手。”阿飞用他最擅长的逃跑技能堪堪躲过了爆炸,“我说的是实话,前辈还是多练练其他东西好了,不然可是会害死队友的。”
“你果然不懂艺术。”迪达拉的怒气值渐渐上升,“嘭”的爆炸声传遍方圆十里,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那你先成为我艺术的陪葬品好了,嗯。”
等“处理”完身后那个家伙后,迪达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真是,搞不懂佩恩在想什么,非要让他们来查筱川一族的旧址,说不定可以找到一点关于他们族人的线索。
关键是筱川一族早在十五年前就被灭门了,哪来什么族人。他十分怀疑这是为了赶走阿飞那个吵闹的家伙而下的手段,害得他被连累。嗯,一定是这样。
而另一边佐助为了搜集更多的情报出门,小祈则是留在相对安全的茶屋打探。
“咳咳……”试图引起对方注意,小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跑到先前讨论的人面前试着有点兴趣地问道:“大哥,你们说的晓是谁啊?”
第一步,问一些轻如鸡毛蒜皮大的问题,显示自己纯粹只是兴致盎然,没什么敌意。
“小姑娘……你们那消息挺不灵通啊,晓你都不知道?他们可是在五大国之间都赫赫有名的。”几个男人对于她了解内容少得有些嫌弃。
第二步,问题更加递进。
“额哈哈哈哈……是啊,我不怎么接触忍者,所以对忍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小祈有些尴尬地赔赔笑,又接着问道:“这个组织是干些什么的啊?”
“看起来不是什么好问题啊,反正你只要记住他们是拥有一颗杀人如麻的心就对了。”其中一个男人心不在焉地点燃了香烟,猛抽一口吐出几个烟圈。
小祈拼命忍住被呛到想咳嗽的冲动,继续问道:“原来如此,那他们最近都是在哪里行动的吗?”
那几个人听到后之前的笑意全都不见,个个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种问题不是你这个小鬼该感兴趣的,不该问的就别问。”
看来交涉有点失误,他们都不愿意开口,如果死缠烂打不放会被他们起疑心的。必须换个方法。
对不起宇智波了!
“其实……”小祈的语气里染上一分哭腔,还是要哭不哭那种最折磨人的。“我想要晓的情报是因为我的弟弟。”
“你,你别哭啊。”那几个大男人看到小祈的样子突然有了点紧张,手足无措地安慰她:“慢慢说,我们也没说一定不给你啊。”
“我弟弟……我弟弟他患了重病,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