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硝烟从未停止,真正的和平在这个忍界里几乎从未出现过。大国之间的较量夹在中间的小村往往是最吃亏的,哪怕只是年幼的孩子,也很有可能丧命。
佐助在离开大蛇丸的基地之前就有规划过行程,要知道战前准备是作为一个忍者的基本常识。
雪之国边界的村庄近来不太平,骚乱争议纷纷扬扬,国主无法顾及到每个角落,所以许多村民打算搬家。
人是可以搬的,而生长在这的东西却不一定了。
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拿乌兀草,不是帮大蛇丸,纯属为了他自己。佐助清楚地知道,人走了而这遍地的植物是带不走的,更何况国主没有发出任何声明。
所以,目前是最佳时机。
村民们都成群结队地离开了,大多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他们在这之前就打探好新家的地点。而小祈只有一个人,当初这里还是风花小雪给她弄的,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一个人走不是没想过,只是这附近雪豹挺多的,尤其是夜里,如果她不巧遇上了只有死路一条。樱庭飒太在这个关键点任务非常多,哪还有心思来帮她?
现如今只怕等着被俘虏了。
碰巧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把剑还有墨黑色的眼睛是不会认错的!这不就是宇智波佐助吗?
正愁没地方找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也不浪费她时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喂!宇智波!你给我停一下。”第一次见面的害怕全消失不见,干脆连敬称都舍去了。
听到她的呼喊声佐助停顿了一下,发现叫他的是小祈后顿的脚步又走起来了,理都不理她。
这什么意思?这小子装作没看见是不是?
她可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不是正大光明地无视她吗?“你站住!”小祈跑到佐助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有事?”
“我告诉你,我可没忘你栽赃我的事。”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腰杆,“所以你不觉得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没必要,你根本不会被他们抓起来的。”佐助不以为然。
“你怎么知道?”
“以你和村民之间的信任。”回答完后佐助有些急躁地催促着:“问完了吗?我有急事。”
“这么说只能证明你不是真的要害我,可是你偷了乌兀草是事实,让我为难是事实。”
“所以你想怎么样?”
问得好!小祈等得就是这句话,她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贼笑了一会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看着佐助:“赔偿,让我跟着你。”
“跟着我没好处。”佐助拒绝了这个要求,他说的是实话。对他或者她来说。
“怎么可能没好处?这附近都快有追兵打过来了,你可以帮我。”而且他还是忍者,肯定比她一个人要来得靠谱。
“……换一个。”良久佐助才憋出这句话,再怎么说她救过他。
“不换!”小祈的语气更加坚定了。
“跟着我一样会遇到危险。”
“那也比我被喂雪豹强,而且你不是忍者嘛。”
“……”
“……”
两个人相视了一会儿,谁都没先认输。小祈努力保持和佐助一样面瘫。
“……你如果给我拖累,我不会救你的。”
“没关……”条件反射地想说出这句话时,忽然发现了什么,小祈惊讶地都口吃了:“你同意了?”
“你不希望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收回。”佐助转身正打算往其他方向走。
“谁说我不希望的啊?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收拾。”小祈慌慌张张地拿行李,忙上忙下。
“三分钟。”
“三分钟怎么够?!”小祈吐槽归吐槽,手里的活不一刻停下。
“五分钟,时间到了我就走。”
……这有区别吗?
最后当然是小祈在后面追着佐二少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哪知道这个人这么守时。
“喂,听说了吗?晓的那帮家伙在这附近转动。”
佐助和小祈刚找到一间茶屋稍作休息,旁边的闲言碎语就传进了耳朵。
晓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成员据说全都是各国的叛忍,而且实力不可估量。叛忍一向都遭到众人仇恨,所以晓成员在许多人眼中是一个邪恶又恐怖的存在。
“小声点,他们做的事一般都不希望外人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没人敢去招惹他们吧。”
黑底红云的袍子,一看便知其身份。
小祈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觉得挺新鲜的,世道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只不过坐在她对面的佐助表情鲜少的有了一丝变化,手心微微攥紧,看起来对这件事情很在意。
“你没事吧?”小祈看到他的变化后有点紧张。
“没什么,路线变化一下吧,先去找晓。”佐助拧皱的眉头暂时舒展,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哎,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要找几个同伴帮你去……杀那个谁啊来着?好像是你的仇人。”
昔日曾是同族的人一起遭到了灭族的仇恨,可现在却只剩下他在为家族复仇,她这副样子好像事不关己。
这样的变化算不算是讽刺?大蛇丸的一切都被他吸收了,所以才知道她为什么不认得他,为什么忘记曾经的自己,甚至为什么忘却了这份仇恨。
“鼬,我要杀的人。他是晓组织里的,既然有可能在旁边就没必要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