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开,亮光就打到房间每个角落。
小祈按照他的吩咐找到东西回到内室,“好了都齐了,接下来怎么做?”
刚才黑灯的时候没看清对方的面孔,现在却发现来人生着一副俊秀的五官,长长的睫毛轻伏在眼皮上,鼻梁环衬地更加立体,尤其是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最夺目。
他……生得可真干净。这是小祈第一眼的想法,完全联系不到刚刚说那个凶巴巴的话的人。
“宇智波祈?”少年为之一震,有些迟疑地说出口。
“额……先生你认识我?”小祈有些手足无措,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她不认识他了?不对,宇智波祈和这个人除了相貌完全不一样,而且她也没必要装,应该不是同一个人。除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认错人了。”少年立马改口,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多久。
“哦……”想来也是,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虽然是同一个名字,可她没有姓,怎么说也牵扯不上吧。
“绷带应该都清洗好了吧?那把它这样绕我的胳膊缠一圈。”少年不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指示着怎么做。
“啊?是这样吗?”她笨手笨脚地胡扯一通,好好的绷带全被弄得乱七八糟。看到自己的“杰作”后:“对不起……我,我重新再来一遍!”
“不用了。”他头疼地制止了她的动作,只怕到时候越弄越糟。“把我身上的几把苦无拔出来。”
忍者遭到苦无受伤什么的是很常见的,所以直接拔苦无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不值得一提。但是小祈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而且樱庭飒太从来不会把伤露给她看,她一直以为忍者的身手不会轻易受伤。
当眼前这个人风轻云淡地说她要帮他拔苦无时,她确确实实吓了一跳:“你……你要我来吗?我可能不行……”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好,好的!”被他的样子唬住后她不敢反抗,只能唯命是从。
苦无上全都沾着他的鲜血,红红一片流在地上。她粗糙的技术完全止血都不够格,所以又有新的血液映衬出白色的绷带。
小祈一直在瑟瑟发抖,内心下好决心手却不听使唤。她想快点拔掉苦无结束这残摧她心的过程,可是每每拔出一点后血液流地越凶猛,害怕之下只能缩回手,然后又开始拔。
其实她不知道这比一次性的动作更加折磨人,佐助一直咬牙坚持以为她能拔出来后,没想到她又不敢了。“快点吧。”忍受不了这样的刑罚,佐助最终开了口。
“啊?可是你不会很疼吗?”
“你这样更疼。”
“啊……实在是对不起!我,我马上!”被戳穿后,她很不好意思,同时又很愧疚。立马加快手脚。
一番艰难的曲折过后,她总算是帮人家勉强处理好伤口。
“方便问一下先生是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吗?”小祈鼓起胆子怯怯询问。
“不方便。”
“哦……那不好意思了。”被这么果断的拒绝后她有点难堪,这个人说话毫不留情。
“那先生怎么称呼?”她继续问道。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桑……天这么晚了,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今晚可以借宿我家的,我家就我一个人,很方便的。”小祈想到人家一个人受这么重伤,她实在不忍心赶别人出门。而且这一带经常下雪。
“麻烦了。”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长着一副英俊的皮囊却不爱说话,对人的态度只感觉到一个字------冷。
罢了,等他伤养好他们可能就不会再见了,这段时间还是好好招待人家吧。
第二天一早小祈就看到宇智波佐助在擦他的剑,竟然起得比她还早?看来人家是个很自律的人啊。
“哟,小祈。”邻居家的姑娘小兰打招呼“今天也这么早啊。”
“嗯。因为家里的调味料不够了,又有客人来,所以要买一些了。”
“客人?”小兰抓住关键词,一脸八卦地问道:“樱庭飒太那家伙这么快就回来啦?”
“不是,是别人。”
“男的女的?”小兰更加好奇了。
“……男的,不过你别给我多想。”
“我怎么可能多想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话说几岁啊?帅不帅?”
……还说没多想。
“十五吧……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我只是昨天看他可怜才让他住我家的,其他没有了。”
“昨天?”小兰倒是严肃了些“你们昨天刚认识?我觉得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小心一点吧,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
小兰替她担心她是知道的,“没事的啦,怎么可能那么巧,人家只是一时找不到旅馆而已。”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下次记得来我家玩哦!”小兰向她招招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