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幽暗的密室中烛火闪烁,骇人的金瞳时不时悄伏身后,有些误闯的飞蛾扑火,燃烧殆尽。
“大蛇丸,如果有什么事我想你还是趁早说好。如果我开始训练了你还来打扰我,别怪我不客气。”白衣少年收回草薙剑,刚刚的闪现的蓝光在这瞬间消失。
“呵呵~要不了你多少时间的,”大蛇丸一贯往常的语气“去趟雪之国吧,帮我拿乌兀草。”
大蛇丸口中的“拿”只不过是“偷”而已,区区一个音隐村不足条件和雪之国合作。
“呵,”佐助冷笑一声“派兜去不也一样?”
“兜被其他事情绊住了,现在只剩下你了。三年来你的实力肯定不是没有长进。”大蛇丸在此之前偷偷调查过,雪之国的头号忍者有任务在身,现在不在雪之国。
“哼。”佐助没再有什么话,收收袖子拉开房门走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乌兀草对他的研究大有作用。这个“容器”肯定不负他所望,他舔了舔嘴角,他可是很期待呢。
*
小祈趴在床头,虽然说这个时间点睡觉还早,可是她想不到可以干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有些时候不得不说樱庭飒太挺会活跃气氛的,他不在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
一个人就是容易想这想那,细数这些年来的日子,虽说只是平平淡淡,没什么大风大浪,可是她很满足。因为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幸福。风花小雪收留了她,如果没有这位仁慈的君主,她可能也不会过地这么安静。
平时一个人做做饭,散散步。结交了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朋友,邻居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很亲切,偶尔和某个家伙拌拌嘴。几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蓦地,一声“砰”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考。小祈连忙起身查看,只听见门外的村民们举着火把说些什么,看样子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
“请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也顾不得认不认识,她揪住一个人问。
“哎,”老婆婆叹了口气“又有人来偷乌兀草了,村长正喊我们过去呢。”
乌兀草就生长在这个村庄,因为是稀有品种的贵物,平时都有专门的人把手,前来盗窃的人最好的只有全身而退。只不过今天的好像手段特别高明,他们辛辛苦苦栽种的药草不见了。
道谢后小祈没再说什么,慢慢走回家去。
打开门她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家里好像有点乱,难道是有人来过吗?不止如此,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些血腥味。
越想越慌,她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和对方对抗,只能试探着小心询问:“那个,有人吗?”
没人回应,只有死一般的静寂。
脚步缓缓向内室走去,木板发出的“塔塔”声像是在倒数着什么。小祈不敢有什么太大的举动,小心翼翼地抬脚。
房间没有开灯,与夜一样的漆黑。她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她看到客室藏着一个人影,看不清脸。血腥味越来越浓,她想跑出去告诉别人,可是对方早就察觉到她的动作,先行一步拿刀抵着她的脖子。
感受到这份带有危险的冰凉,害怕使她忍不住想要惊呼。但是那个人立马捂住她的嘴,并以威胁的口气说着:“如果你敢再发出什么声音,我就马上了结你的命。”
她只能点点头,不过哆哆嗦嗦的紧张并不能缓和她的害怕,泪水无声地流下,她连哽咽都不敢再发出。
此时谁都救不了她,小祈明白她必须保持冷静,不可以慌。从刺客的声音来判断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且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虽然他紧绷着疼痛,可是体力在渐渐下降。
过了一会,许是少年忍不了伤口的疼痛,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帮我包扎。”
“哎?我?”小祈不敢相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没学过医疗方面的东西,也不是忍者,可能不行……”
“叫你弄你就弄,按我说的来。”少年不耐烦地回答她,今天一时大意了,没想到雪之国和木叶联手,碰巧碰上一支暗部队伍。
“哦……”小祈只能答应,怕一个不小心弄地对方不满意。
“先把灯开了,然后去找一些绷带剪刀什么的,先给我止血。”少年继续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那……你需要药膏吗?你好像流了很多血,我家有一些别人送我的。听说治打着磕着什么挺管用的。”小祈有些慌慌张张地问道,只知道如果帮了这个人他应该不会伤害她了。
“……有什么就拿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