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大年初二,承恩殿。
彼时,娴良娣正与吴良媛闲聊,见着我到来,二人皆一道起身行礼。

嫔妾等给娘娘请安!
“昨夜原想吩咐你们今日不必过来请安的,却不想一忙便给忘了。”


“若娘娘昨夜吩咐嫔妾等今日不必过来,那嫔妾们可真得闷坏了。”

“吴良媛说得是!昨日幸殿下带二殿下过来,不然嫔妾也是闷得慌。”
正说着,且见秦樽随后立殿外朝里作揖一礼。

“娘娘,马车已备好,殿下让来问您,可是能出发了?”
“好,我这便就去。”


“那嫔妾等,便不耽误娘娘回府了。”

“那嫔妾亦回去瞧瞧,二殿下可是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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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来到国公府,只见辅国公已同夫人在府门等候多时了,见我这厢与萧策下马车,二老又紧着朝我们作揖行礼。

“拜见殿下,太子妃娘娘。”
“爹,母亲,你们快快请起。”


“殿下,里边请!”
就这样,辅国公与萧策走在前,我与夫人便在后头跟着。

“听绿墨说,娘娘今儿要亲自下厨?”
“是,女儿确实准备了些,要不我现在便去厨房准备准备。绿墨,走!”

遂,望着我们的身影,夫人忽地一个失笑。

“当心些!”
来到膳房,我这厢便开始熬起高汤,绿墨亦在我的支配下,忙前忙后。大概弄了将近三个时辰,我这厢才总算把每道精心准备的菜端上桌。
然,怎料我们团圆饭吃一半,却是见着府上下人来报。

“何事慌张?”

“殿下!吴良媛让您立马回去一趟,说是…说是小殿下落水了!”

什么?!

“秦樽,备马!”

“是!”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萧策慌得直奔府门外。
而府上西后院,被救后的小殿下虽很快换上一身干净衣裳,但彼时躺在榻上还是一阵一阵地发冷。

“晟儿,你可别吓娘亲!”

“娘亲,儿臣冷……”

“习秋,快!多拿几个暖炉过来!还有 再多拿几床被子!”
吴良媛落座床沿一副哀戚戚相。

“娘亲让她们拿被来了,晟儿,可是还有哪儿不舒服的,你告诉娘亲。”
与此同时,回了府,萧策径直奔往西后院,而我这厢则吩咐绿墨煮上驱寒的姜茶。
来到吴良媛殿内,看着还仍瑟瑟发抖地小殿下,萧策当场呵斥下人,且还要求伺候小殿下那批人全部自己上秦樽那儿领罚。
“这到底是怎一回事?”


“回娘娘,小殿下见娘娘后东院荷花池的雪化了,便想着去玩,谁知…谁知一个失足就…就掉了下去,幸好娴良娣水性好路过,这才将小殿下救上来。”
“那娴良娣呢?”


“娴良娣她…她好…好像还…还昏迷不醒…”

“混账东西!还不进宫请太医!”

“已…已去请了……”
遂,只见萧策一个说罢,随后转身便出了吴良媛这处,于是,吴良媛亦从刚刚的欣慰直接跌进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