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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
杨程万怕今夏说出什么冒失话,紧随她匆匆赶来。
陆绎看着二人,面色有了几分不耐:

“曹昆还牵涉了一桩通敌谋逆案,此案北镇抚司接管了。”
两人闻言均是一楞,杨程万不由蹙眉,正色道:

“陆大人,三法司已经下通文立案,您如此独揽,恐怕不妥吧?”
陆绎懒得废话,岑福见状道:

“杨捕头,六扇门资费拮据,人力有限,连弱质女流都不放过……”
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今夏一眼,

“若是硬要顶下这等大案,恐怕才是不妥吧?”
“诶唷!好臭啊……”

不等岑福说完,今夏捂着鼻子打断他,
“兄弟,我看你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怎么口气这么臭啊。”

说罢翻了个白眼,一副熏得不行的样子。

“你!”

“岑福。”
陆绎抬手制止,道:

“这三法司文书我暂且先收下,此事我自会向皇上言明。”
杨程万只好点头作罢:

“既然如此,就依您所言。”

“那陆某就先告辞了。”
“等等!”

今夏伸手拦住他,
“大人您要走可以,您把我的钢弹和手铳还我。”

眼前的小姑娘眼神清亮,一脸倔强,大有讨要不到誓不罢休的架势。当真是初生牛犊,倒是有几分意思。陆绎突然起了逗弄她一下的念头:

“等你破了这个案子,我就把手铳还给你。”
说罢不顾她作何反应,径直离开。
今夏在原地眨巴眨巴眼,半晌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是看不起她?
(呵……好一个陆绎,好一个锦衣卫。)

她不怒反笑:
“好啊。”

转身对着陆绎大步远去的背影,暗下决心:小爷我一定比你先抓到凶手,让你们这帮锦衣卫名声扫地、颜面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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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尚未开春,入目皆是一片料峭冬寒。
倭寇近来在东南沿海一带甚是猖獗,原本只是在近海处骚扰渔民,后来活动逐渐频繁,发展到上岸后四处流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倭寇为患百姓深受其苦,只是路远地偏山高皇帝远,地方官吏又不作为,只想糊弄着欺上瞒下保住一顶官帽,哪管它百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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