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儿,你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不说这个了!现在陛下、太子还有鹤松对薄帷鉴虎视眈眈,我既然逃出来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裴玉姚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薄帷鉴既然是引起争端的根源,我便带着它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从此,这里也就太平无事了!
外面忽然传来了响动,雪无痕忙冲进来道:

不好了,国公府被包围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洛流年对裴玉姚嘱咐道:

用隐身术,保护好自己,悄悄离开这儿。快走!

这些事情因我因薄帷鉴而起,我不能走。
洛流年朝裴玉姚大吼道:

我让你走,没听到吗?

我……
看着泫然欲泣的裴玉姚,洛流年强压着难受,摸着她的头发道:

听话!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洛流年!

走啊!
薄帷鉴与裴玉姚已经心念相融,即便有薄帷鉴,仍旧是双拳难敌四手。她若是留下,那就是全军覆没了。

去明朗宫救人!

我明白了。
裴玉姚瞬移到了皇宫,赫连易不在,她做起事情来会容易很多。
国公府大门敞开,洛流年坐在院中饮茶。

世子还真是好兴致啊!

不及陛下思谋深刻。
含梅太子和鹤松已经亲自带人去搜查,并未找到裴玉姚。只把国公府的人都抓住了!

洛流年,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就不要惺惺作态了!

既然你选择与她和离,便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把薄帷鉴和裴玉姚交出来,国公府还是国公府。
洛流年没有理会他,对旁边正沉默的鹤松道:

国师先用雪留山之难调虎离山,用我父亲母亲之死引我往西南去,借着与秋水宫的关系让姚儿得到线索,寻到薄帷鉴后,再以国公府上下和迟家兄妹来威胁她为薄帷鉴易主,不知我分析得可对?

世子什么时候都是聪明的,可惜太过聪明。
鹤松拂尘一扫,笑道:

即便你猜对了,又能如何?事已至此,你们除了老实接受上天的安排,别无选择。

世子既然都清楚我们要做什么,那不如爽快些。毕竟洛国公府已经这样,我想你也不想它最后再出点什么事。
洛流年笑问:

陛下真的相信人能长生吗?

薄帷鉴的神奇功效朕见识过。而且,现在的玉姚郡主,的确跟当年的翎公主一模一样。
重兵把守的国公府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琴音。

这声音……是他?

陛下,许久不见了!
赫连易没想到辛夷华会出现在这儿,对侍卫吩咐道:

放他进来。

多谢!
太傅始终蒙着双眼,却似乎并不影响走路。他脚步轻快,很快到了凉亭中来。

太傅莫不是来当说客的?

不,只是来见故人的。
鹤松欲接过他手中抱的琴,辛夷华笑道:

国师大人未免太心急了!我要见的可不是你呀,你何必急着收了我的琴呢?

什么意思?
赫连易不理解,连含梅太子也不理解了。国师鹤松怎么会跟恒朝的太傅认识呢?

陛下和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戎易?

这是自然。他是我永定国前任奸相之子,戎狄之乱平定后,他也被处决了。

莫非,他没死?
辛夷华不疾不徐,慢慢解释道:

这得问国师才是。

陛下若想长生不老,最好的办法不是找到什么薄帷鉴,而是请国师在命簿上多添两笔,或者直接撕了您的那页,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恒朝皇帝赫连易和永定国太傅宿栩也被辛夷华的话逗乐了,看来这位国师大人不仅武艺高强,还擅长用幽默化解尴尬,真是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