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看着花城接住谢怜然后使唤她让她把刻磨neng走后,脸部抽搐恨不得把他俩拆散顺便感受一下棒打鸳鸯的快感。
君吾都不知道花城是怎么在这一片乌漆嘛黑中看到她通灵道:“把你的想法收回去。”然后便单方面掐断了通灵。
没有办法,她只能把刻磨摁在地上踹几脚,但即使这样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而这个时候她的旧疾发作,让裴叶不得不给花城通灵道:“我得离开一下。”
花城道:“旧疾?”
裴叶蹲下把那些肢体扫走,画了个缩地千里:“嗯。”
花城:“哦,那你走吧。”
听着这句话,裴叶手底停顿了一下,随后想道:“等等,为什么这件事情我还要通报他一下??”
胸口的疼痛愈发明显,裴叶最后都是颤抖着手才画完回到自己的地盘的。
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子后面的小温泉,衣服也不脱就直接跳进去躺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裴叶睁开眼睛,游到岸边,拿起小鬼放在那里的衣服换上。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缓缓地把胸口处的衣服脱掉,摸了摸那道旧伤,又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蓝色手镯,还是没有把它摘下来。
但有一个问题就是,她的旧伤发作的更频繁了。
这几年裴叶已经摸清了旧伤的发作原因:就相当于天官番外鬼王的生辰里面谢怜去国师墓的那种情况。
如果心情波澜较大的话就会发作。
比如那次,她屠掉村庄后握着赤竹的手抖个不停就是这个原因。
那她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情绪波澜较大了呢?
花城把她拖下去的时候她并没有生气啊,说脏话纯粹是想试一试而已。
……等等。
番外……鬼王的生辰……国师墓……
嘶……这些是什么东西?
鬼王的生辰……鬼王……
是花城吗?
他的生辰……
况且这个国师墓又是什么东西?
嗯……看来跟在殿下身边果然有用。
等等,为什么她下意识的会说‘殿下’?
算了管他呢。
不过,这种有目的性的接近他,总感觉有些难受……
裴叶望天,她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夜晚的天总是格外的清澈,仿佛世间所有的罪恶都在此时消散在充满星星点点的天空中。
裴叶小时候很喜欢在晚上的爬上屋顶看星星,哪怕现在长大了也很喜欢。
—
谢怜在菩荠观瘫着的时候,想起的敲门声让他不那么情愿的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换了一身衣服的裴叶——别问为什么都是黑色他怎么看出来的。问就是这就衣服看起来比较值钱,衣摆绣着金丝。
谢怜惊讶之余闪身让裴叶进屋问道:“裴姑娘?你的伤口不痛了吗?”
裴叶道:“不疼了,他都告诉你了?”
谢怜点头道:“对。”
呵,男人。呵,花城。
裴叶走进屋子坐下,那片地还没做热乎就见谢怜站了起来,对她道:“不好意思,我要上天一趟。”
裴叶道:“要我去吗?”
谢怜道:“不用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裴叶点头道:“哦。”
谢怜刚踏出一步又不放心的回头道:“真的不用来,就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
裴叶:“……”
但就算是这样,裴叶还是跟着谢怜去了仙京。
不是因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想跟着谢怜。
当她听到周围人在比较谢怜和那个什么泰山殿下的时候,拳头紧了又松,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生气。
裴叶一愣,捂住胸口:糟糕,又是心肌梗塞的感jio。
裴叶打算不管它,但是震震刺痛逼的她只得再次回到自己的温泉。
……
次噢,为什么她会不顾伤口拿着一张写着“又疼了,不必担心”的纸条来菩荠观呢?
估计是闲的蛋疼。
裴叶漏出一个脑袋,脑袋倚在岸边如是想。
落鸠重他们承认了耽美的热度,却否认了耽美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