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众人画作

　　“少爷，我们到了！”

　　于嘉两人离开竹林，走了许久，常碧夜终是看见了墨会之踪迹。

　　“碧夜，快，随我去看子陵与清幽之画作。”于嘉自是急不可耐，毕竟是故友在此。

　　碧夜看着到了墨会愈发激动的于嘉，耸了耸肩，也没有多言，跟着于嘉后面走进了“墨会”。

　　于嘉走进会场，虽是挂念好友画作，但是其他画作却是也不放过。

　　为画者，自当是一视同仁，习其微妙以为己用。如此，才能在画师道上愈走愈远。于嘉一直是这般相信，亦是这般行事的。这也是于嘉三年前春分之墨会上多的魁首的原因。

　　“少爷少爷！”

　　于嘉正做观赏，却听常碧夜喊出声来。于嘉不甚明白，为何常碧夜素日稳健，今日却有些大惊小怪。

　　“少爷，少爷，碧夜看远处有佳作！”不待于嘉问他，常碧夜便先道了出来方才失态之缘由。

　　于嘉才知道此间缘由，也不在追究方才常碧夜表现，闻道：“画在何处？”

　　常碧夜常年习武，眼力自是必于嘉要好，便指着画廊转角处道：“少爷，佳作便在那里。”

　　墨会会场，并无城墙相隔，只以画廊做墙，外围呈一方形，留官吏把守，以防有人舞弊或作乱。墨会外围之中，画廊按序，以一字型排布，有人观赏便呈巷陌。而碧夜方才所见便在一转角处。

　　得知画作之处，于嘉本欲即刻前往，但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少爷，碧夜并未欺骗，转角之处确有佳作！少爷何不前往观之？”。常碧夜自是奇怪，往日自家少爷但见佳作必定前往，不知今日却停驻。

　　“碧夜，你且说说何为佳作？”于嘉不言缘由，饭倒发问到。

　　“碧夜不懂画作，但追随少爷多年，窃以为‘栩栩如生’，画似实物，透出一个‘真’字便为佳作。”常碧夜认真答道。

　　于嘉点了点头，道：“碧夜所言不差，但即便是佳作，亦不会担得上‘十全十美’，而即便是拙作，亦非一无是处，况且墨会之上，自然是佳作满堂，嘉且看完这边画作，再观碧夜所说之佳作不迟。”

　　于嘉自然是忘不了“懿煌”画廊所见，所谓见微知著，于嘉自知还需多看才能有所成就。

　　常碧夜才明白于嘉所想，便跟着于嘉继续观赏画作。

　　于嘉观看这些画作，正如他所言，每一个画作都有其独到之处，虽然可以说远远比不上两位故友的，但依旧可以找到其可取之处。

　　两人边看边走，常碧夜虽然是觉得这些画作远比不上自家少爷所作，但还是在陪着于嘉一幅一幅观赏下去。

　　就这般辗转一会儿，两人终是到了方才常碧夜所说的佳作。

　　于嘉来到画前，入眼一看，顿时停驻，无言缄默。

　　常碧夜也不言语，自家少爷一向如此， “为画而生”当之无愧。

　　却说于嘉正在观赏的这副画作名为《山间松》，画如其名，山腰之间，立有一松，墨色点缀之间，松与山想接却又有分离。山亦是细细点缀，孤松只是这山腰之上只有他一株而已，而灌木却亦是呈现在画中。

山头之上，更有其他着墨，深浅不一之间却是让这山，这松尽显绮丽。

“碧夜，你看这松之下！”

于嘉终于开口，常碧夜亦是过去查看，一观却亦是吃惊。

“少爷，方才见此画之着墨便很惊奇，不想此画竟如此细致入微。”

于嘉再次点了点头，手中豆子再次投放了5颗。

“少爷，你这加上首日便投放完了，其他两位少爷可是没豆了！”常碧夜出言提醒道。

“碧夜不必多言，若非墨会之上最多投放5颗，若非嘉手中豆子只剩5颗。嘉必要再投放几颗不可。”

常碧夜有些惊奇，却也随即释然。

“少爷，你与其他两位少爷比试多年，可知此画出自何人之手？”常碧夜跟随于嘉多年，亦是认识韩墨晓与繆奉画风，但此画却不在二者之中。

于嘉稍作思索，随即笑道:“碧夜，你可是忘了一人？”

常碧夜亦做思索，然后答道:“莫非是少爷，可少爷并未参加此次墨会。”

于嘉又笑了笑，才道:“白。”

常碧夜才恍然大悟，“倒是碧夜疏忽，忘了‘白’，当世与三位少爷比肩之人，也只有此人了。”

于嘉又看了几眼，方道: “走吧，虽然嘉已无豆，但看看别人画作亦是不错”。

如此一言，两人便继续开始寻觅佳作，自然，于嘉依旧是一副一副观看，寻觅其精华，以助长自身技艺。

却说另外一边，韩墨晓，繆奉，白芨亦在观赏。

“子陵，画不减当年啊！”韩墨晓边言边给繆奉的画作投豆五颗。

“子陵，你我虽有赌约，但白芨却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白芨亦是给繆奉的画作投豆。

繆奉画作名为《巷陌图》，画的正是一副众人相处之画，画作之上人物虚实相间，房屋与人相互交融，人群稀疏各有不同，眨眼一看，仿佛是拥挤不堪，定睛一看，又似紊乱无序。然则细细一想，却是正如巷陌之间众人相处，毫无秩序却是其乐融融。

”白姑娘，不知你作在何处？”两人投豆完毕，繆奉也是问起了白芨的画作。

“子陵画作这般优异，白芨怕是要输了！”白芨浅浅说道，但脸上却并不颓废。

“姑娘这般表现，墨晓倒也想要观赏一番姑娘之作。”韩墨晓自然也是对画作十分在意。

白芨却道:“不急不急，我们且观且走，莫要略过其他画作。”

两人自然无有意见，便随着白芨一起前行。

三人观赏之际，于嘉这边却遇到了官员。

来着共三人，其中一人锦衣华服，头戴官帽。于嘉一看，却是熟人，连忙迎了上去。

“秦大人！”于嘉抱拳欢迎。

“敛之无须客气，本官听闻今年墨会与敛之失之交臂，特来告慰。”

来人神情极为认真，于嘉却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