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这一等,没等来燕情,倒是等来了个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人。

#范闲 呵!你这是……几个意思?
范闲看着将他围住的高手,和面前被剑掀开一角的马车帘子。
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是范闲知道,里面的人一定看清楚了他。
#范闲 你是哪位?(范闲明知故问道)
言冰云:“……言冰云”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淡漠中透着孤傲。
“范闲,把检察院提司腰牌交出来。”
言冰云直接了当道出目的。
#范闲 这么直接呀!
#范闲 不过……我倒是想给你,可是令牌不在我这啊!(范闲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言冰云:“……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会不在身上。”
“你要说谎,也说一个让人信服的。”
#范闲 这我可没骗你,我送人了!
#范闲 真的!(范闲真诚的点头示意的强调。)
言冰云:“……”言冰云眼神微沉,显然以起了杀心。
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道:“范闲,你居然如此儿戏。”
“如此重要的东西,你说送人就送人了!还把我检察院放在眼里吗?”
#范闲 ……(范闲无奈的一耸肩。)
#范闲 那可以让我走了吧。
#范闲 你要的东西可不在我这里。
言冰云:“……”
“说你把东西给谁了?”
#范闲 我……就不告诉你。
言冰云:“范闲,你这是在找死。”语气中的杀意早已掩饰不住。
#范闲 ……(范闲眼神凝重的看向马车,暗自准备……)
费介:“言冰云,到达北齐之前,你可不能下了这辆马车。”费介懒散的声音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范闲 老师……(范闲一抬头,见着自己老师正懒散的坐在马车的顶子上。心下一松。)
费介:“嗯,”费介也回应了范闲。
#范闲 这么说……(范闲回头看去……)
果然,只见一道亮丽的身影款款而来!
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范闲一时看呆了……
费介看着这么没出息的弟子瘪了瘪嘴。不过别说他,就连他见到收拾一新的燕情,眼前也是一亮。

#范闲 你这是……去换了张脸吗?(范闲颇有些心虚的把目光移开。)
##燕情 范闲,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吧!)
#范闲 ……
##燕情 还有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好穿。
一层一层的,要不是每一层都不是很厚。她绝对不想穿了。
#范闲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范闲 这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
##燕情 呃~
##燕情 这要多少钱?
费介:“咳咳~”
费介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旁若无人讨论衣服的两人。
“我们要启程了!”
“言冰云~”费介话未尽,等着言冰云的回复。
范闲和燕情两人这才看向马车被掀起的一角,里面只漏出一点雪白的衣角……
而此时马车里的人已经许久未曾出声了!
范闲眼神儿一转。
#范闲 哦……刚才言公子不是问,牌子给谁了吗?
#范闲 这不……人来了!(范闲笑着扫了一眼身旁的燕情。)
言冰云“……”
“我们走”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落,响起马车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整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