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任嘉伦  原创女主x陆绎     

杀人灭口

锦衣:绎笙有你

周显已的尸体,被放在府衙的停尸房里。

陆绎带着江笙赶到的时候,停尸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看到陆绎来了,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陆经历。"扬州知府王大人迎了上来,脸色惨白,"周大人他……他死了。"

"怎么死的?"陆绎问。

"不知道。"王大人摇了摇头,"今天早上,狱卒去送饭,发现周大人已经死了。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看起来像是……像是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陆绎皱了皱眉,"周大人才四十多岁,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自然死亡?"

"这……"王大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让我看看尸体。"陆绎说。

"是是是。"王大人连忙点头,带着陆绎和江笙走进了停尸房。

停尸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周显已的尸体,放在最里面的一张停尸床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陆绎走过去,掀开白布。

周显已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表情很扭曲,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死亡。

江笙走过去,仔细检查着周显已的尸体。

她先看了看周显已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周显已的脖子上。

"陆大人,"她低声说,"你看这里。"

陆绎走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周显已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小的针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针孔?"陆绎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江笙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周显已的嘴角。手帕上,留下了一丝黑色的血迹。

"嘴角有黑色血迹,"江笙说,"脖子上有针孔。这说明,周显已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用飞针射中脖子,毒发身亡的。"

"飞针?"陆绎的目光沉了下来,"你确定?"

"确定。"江笙点了点头,"这种手法,我以前在卷宗里看到过。用特制的飞针,涂上剧毒,射中脖子上的穴位,毒药会迅速扩散,致人死亡。而且,针孔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自然死亡。"

陆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周显已死了。而且是被人灭口的。

这说明,修河款失窃案,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背后的人,不仅偷了银子,还杀了周显已灭口。

"狱卒呢?"陆绎问,"昨晚有没有人接近过周显已的牢房?"

"我问过了。"王大人说,"狱卒说,昨晚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接近过周大人的牢房。不过,后半夜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咻'的声音,以为是老鼠,就没在意。"

"咻的声音?"江笙的眼睛一亮,"那是飞针破空的声音!"

"也就是说,"陆绎说,"凶手是在牢房外面,用飞针射死了周显已。"

"应该是这样。"江笙点了点头,"牢房的栏杆之间有缝隙,飞针可以从缝隙里射进去。凶手只要算好角度,就能射中周显已的脖子。"

陆绎沉默了。

能在牢房外面,用飞针准确射中周显已的脖子,而且不被狱卒发现,这个凶手,绝对是个高手。

而且,这个凶手,很可能和修河款失窃案有关。

"走,"陆绎说,"去周显已家看看。"

周显已的家,在府衙附近的一条小巷里。是一座不大的宅院,看起来很简朴。

陆绎带着江笙来到周显已家,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干净,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正是九月,桂花开得正盛,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这个周显已,倒是个雅人。"江笙说,"院子收拾得这么干净。"

"嗯。"陆绎点了点头,"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屋。正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看起来,周显已确实是个清廉的官员,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江笙在屋子里仔细搜查着。她先看了看书房,又看了看卧室,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陆大人,"她忽然开口,"你看这里。"

陆绎走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本账本。账本翻开着,上面记录着周显已最近的收支。

江笙翻了翻账本,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你看,"她指了指账本,"这里有一笔一万两的支出,备注是'兰叶'。"

陆绎凑过去看了看。果然,账本上记录着,三天前,周显已支出了一万两银子,备注只有两个字——"兰叶"。

"一万两?"陆绎的眉头皱了起来,"周显已一个五品郎中,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百两。他怎么会有一万两银子?而且,还是给了'兰叶'。"

"兰叶,就是翟兰叶。"江笙说,"这一万两,很可能就是修河款里的。周显已拿了一万两修河款,给了翟兰叶。"

"可修河款总共是十万两,"陆绎说,"如果周显已只拿了一万两,那剩下的九万两呢?"

"剩下的九万两,"江笙想了想,"很可能被翟兰叶,或者说,被翟兰叶背后的人,拿走了。"

陆绎的目光沉了下来。

翟兰叶背后的人。

他隐隐觉得,翟兰叶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势力。而这个势力,很可能和严党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不只是修河款失窃这么简单了。

"再找找,"陆绎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嗯。"江笙点了点头,继续在书房里搜查。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书房的墙上。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穿着淡紫色的衣裙,正在弹奏琵琶。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正是翟兰叶!

画的右上角,题着一行字:"兰叶吾爱,显已绘。"

"兰叶吾爱……"江笙念着这行字,心里暗暗吃惊,"周显已和翟兰叶,竟然是这种关系。"

"看来,"陆绎说,"周显已被翟兰叶迷得神魂颠倒,不仅给了她一万两银子,还为她画了像。"

"不止这些。"江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你看,从这里,正好能看见翟兰叶的房间。"

陆绎走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从周显已家书房的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兰叶居的后院。后院的一间房间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周显已每天在这里,就能看到翟兰叶。"江笙说,"他对翟兰叶,确实是用情至深。"

"用情至深又如何?"陆绎冷冷地说,"还不是被人利用了。"

江笙沉默了。

她知道,陆绎说得对。周显已对翟兰叶用情至深,可翟兰叶接近他,恐怕只是为了利用他。利用他的感情,利用他的官职,利用他看管修河款的便利。

最终,周显已不仅丢了银子,还丢了性命。

这个翟兰叶,太可怕了。

"陆大人,"江笙忽然开口,"我觉得,我们应该查一下翟兰叶的过去。"

"过去?"

"嗯。"江笙点了点头,"翟兰叶这个人,太神秘了。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全都笼罩在一层迷雾里。我总觉得,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瘦马。她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陆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

"你说得对。"他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岑福!"

"大人。"岑福从外面走进来。

"你去查一下翟兰叶的过去。"陆绎说,"我要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扬州的,之前是做什么的,和哪些人有来往。"

"是。"岑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我们也走吧。"陆绎对江笙说,"这里查得差不多了。"

"嗯。"江笙点了点头,跟着陆绎走出了周显已家。2

段评

这画风好绝,太对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