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任嘉伦  原创女主x陆绎     

暗道

锦衣:绎笙有你

两人并肩走在扬州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江笙偷偷看了陆绎一眼。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像一幅水墨画。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那个小男孩,也是这样,身姿挺拔地站在雨里,虽然浑身湿透,却依然倔强地昂着头。他们的背影,竟然如此相似。

江笙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不,不可能。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陆绎是锦衣卫经历,是陆廷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雨夜的小男孩?

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在想什么?"陆绎忽然开口。

"没什么。"江笙别过脸,"就是在想,银库的案子要怎么查。"

"先去看看再说。"陆绎说。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府衙的银库。

银库在府衙的后院,是一间独立的石屋,墙壁很厚,门是精铁打造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陆绎仔细检查了门锁,确实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又检查了墙壁和地面,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大人,"岑福站在一旁,"您看,这门和锁都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除了周显已,没有人能打开这扇门。"

"未必。"陆绎蹲下来,仔细看着地面,"你看这里。"

岑福凑过去,顺着陆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有几道淡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重物拖过留下的。

"这是……"岑福皱了皱眉。

"马车的轮子印。"陆绎站起身,"银库的地面是青石板,正常情况下不会有这种划痕。只有很重的东西反复碾压,才会留下这种痕迹。"

"可银库里只有银子,"岑福说,"银子是放在箱子里的,不会在地上留下轮子印啊。"

"所以说,"陆绎的目光沉了下来,"银子不是从门里运出去的。"

"不是从门里?"岑福愣住了,"那是从哪里?"

陆绎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银库的角落里,仔细检查着墙壁。

他伸手敲了敲墙壁,声音很实,不像有空洞。

他又抬头看了看屋顶,屋顶是石板铺的,也没有被掀开的痕迹。

"大人,"岑福有些着急了,"这门也没有,墙也没有,屋顶也没有,那银子到底是怎么出去的?总不能是凭空消失了吧?"

陆绎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

十万两银子,不可能凭空消失。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注意到的。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银库,从地面到墙壁,从墙壁到屋顶,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江笙站起身,环顾着银库的四周。

银库的墙壁都是用大石头砌成的,严丝合缝,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屋顶也是用石板铺的,不可能从上面运东西出去。

那么,银子是从哪里运出去的?

江笙的目光,最终停在了银库角落的一个排水口上。

那个排水口很小,大概只有一尺见方,上面盖着一个铁篦子。看起来和普通的排水口没什么两样。

可是,江笙注意到,排水口周围的地面,比其他地方干净一些。而且,排水口的内壁上,有一些划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

"陆大人,"江笙走过去,蹲在排水口旁边,"你看这个排水口。"

陆绎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仔细观察着排水口。

"有什么问题?"他问。

"你看,"江笙指了指排水口的内壁,"这里有划痕,而且比一般的排水口深。还有,排水口周围的地面,比其他地方干净,说明经常有人在这里活动。"

陆绎的目光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

"这个排水口,是一个暗道的入口。"江笙说,"银子就是从这里运出去的。"

陆绎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插进铁篦子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哐当"一声,铁篦子被撬了下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洞口比看起来要大得多,大概有两尺见方,足够一个人弯腰通过。洞口下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陆绎凑近了看,只见排水口的内壁上,有一些淡淡的划痕,而且,排水口比他想象的要深,往下延伸了大概一米左右,然后拐了个弯,不知道通向哪里。

"大人,"岑福也凑过来看,"这……这排水口难道有问题?"

"这不是普通的排水口。"陆绎站起身,目光锐利,"这是一条暗道。"

"暗道?!"岑福惊呼一声。

"嗯。"陆绎点了点头,"这个排水口,表面上看是排水用的,实际上是一条暗道的入口。暗道从银库下面穿过,通向外面。偷银子的人,就是通过这条暗道,把银子运出去的。"

"可……可这暗道是怎么来的?"岑福还是不敢相信,"银库是府衙建的,怎么会有暗道?"

"所以说,"陆绎的目光沉了下来,"这件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有人在修建银库的时候,就偷偷修了这条暗道,为的就是今天。"

岑福倒吸一口凉气。

蓄谋已久。

修建银库的时候就修了暗道。

这得是多大的一盘棋?

"大人,"岑福的声音有些发抖,"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顺着暗道查下去?"

"不急。"陆绎摇了摇头,"暗道通向哪里,我们还不知道。贸然进去,可能会有危险。你先派人把这个排水口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发现了暗道。"

"是。"岑福应了一声,又犹豫了一下,"大人,那周显已……"

"周显已作为看管银库的官员,不可能不知道这条暗道的存在。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在撒谎。"陆绎冷声道。

"也许他知道暗道,但不知道银子是被谁偷的。"江笙说,"或者,他知道是谁偷的,但不敢说。"

陆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江笙说的有道理。周显已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主犯,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他不敢说的原因,恐怕和那个香囊有关。

"周显已暂时还不能放。"陆绎对着岑福下达命令,"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小偷之前,他还是嫌疑人。不过,你去跟王大人说一声,不要为难他,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是。"

岑福走后,陆绎站在银库里,看着那个排水口,眉头紧锁。

暗道。

蓄谋已久。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修建银库的时候就修了暗道,说明偷银子的人,在府衙里一定有内应。而且,这个内应的职位不低,否则不可能在修建银库的时候动手脚。

会是谁呢?

陆绎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人影。

扬州知府王大人?

不可能。王大人虽然能力平平,但胆子也小,不敢做这种事。

府衙的其他官吏?

有可能。但能在修建银库时动手脚的,一定是负责修建银库的人。

陆绎决定,先去查一下,当年银库是谁负责修建的。

"走吧,"陆绎说,"先出去再说。这条暗道,以后再慢慢查。"

"嗯。"江笙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陆绎走出了银库。1

段评

老师,我蹲蹲后面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