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无奈与不甘,在心底暗暗涌动,却也只能压抑着,任由这命运的齿轮无情碾压。
即便早已预料到这一步,但当她如此冷静地规划着和离之事时,心中依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愤怒。
那是一种仿佛细密针脚在心底悄然缝合般的怒气,每一下心跳都牵扯着这份难以言喻的痛楚。
宋清砚颤抖的手指向闵思琪,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气息也变得滞涩起来,“你……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间,半晌竟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胸中的怒火如烈焰般熊熊燃烧,却只能压抑成无言的闷屈。
那感觉恰似猛兽被困于狭小铁笼之中,浑身气力无处施展,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束缚,徒增几分无力与愤懑。
面对闵思琪这般肆意妄为,他只觉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平日里那信手拈来的雄辩之词,
此时竟如同隐藏了起来,往日唇枪舌战的机敏,在此刻仿佛都被闵思琪的气焰压得无处遁形。
见闵思琪面对此景,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悄然上扬,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其上。
那笑容里,似藏着千般算计、万种心思,整个人宛如一只狡黠至极又满心得意的狐狸,那股子悠然自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她神色淡然,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方朱砂盒,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宛如正在进行一件闺阁之中最寻常的雅事,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犹豫与坚定,轻轻搭上了宋清砚的大拇指,仿佛下一刻就要往那抹鲜艳的朱砂上按去。
这一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凝固了一丝紧张的气息,两人的目光交汇处,似有千言万语在悄然流转。
宋清砚面色骤变,惊惶之色溢于言表,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然而一旁的惊蛰却猛然出手,牢牢钳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沉稳而坚定,犹如铁铸的枷锁般,任凭他如何用力也难以撼动分毫。
身旁的小厮瞧见这般情形,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正欲疾步上前施以援手,却被春雨一个箭步拦住了去路。
小厮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难耐。
然而,当他抬眼望向眼前这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侍女时,脚步却如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住,再也无法向前迈进半步。
他深知,眼前的她不仅是丫头,她身后护着的人更是身份尊贵得令他不敢直视的存在。
此刻,小厮只能将满心的焦急深埋于心底,任由那无尽的担忧在眉宇间蔓延开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忧虑,仿佛每一道皱纹都在诉说着内心的煎熬,却又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闵思琪缓缓松开手,一抹温婉的笑意如春日暖阳般在她脸上绽放:“既已说定,那公子留步,我这便回去了。”
她优雅地行了一个万福礼,那姿态端庄大方,恰似一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百合花,纯洁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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