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思涵呢,除了抱过那两只灰白兔和它们的小兔宝,也没养活其他兔子,对兔子能活多久完全没概念。她闲来无事,自然而然地打开车窗,欣赏起沿途风光,真是美不胜收。
听说首都那儿热闹非凡,可究竟比咱这小县城要繁华多少呢?又有什么好玩的去处?闵思琪从她的神奇空间里抽出根铁棍,握着觉得它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磨手了。
琢磨着,是自己手皮练厚了,还是有别的原因?这丫头满脑袋问号,边来回摩挲边仔细端详铁棍,却压根儿没想到要去追究它是从何时开始有变化的。
闵思涵对妹妹凭空变出物件这一手早已司空见惯,此刻见她盯着铁棍发呆不语,心里不禁有点纳闷。
“阿姐,你咋老瞅着这棍子,一句话也不说,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闵思琪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飘向疾驰而过的窗外景色,心想着嘴里说着:“估计那一家人已经到爷爷奶奶家了吧。”
“哪一家人啊?”
闵思涵刚问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极蠢的问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兔子头,把睡觉的兔子给摸醒了。
问着,不过闵思涵心里清楚,她指的是赶车的那户人家。
她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从县城乘牛车回去大约得一个时辰,如今她们已在车上待了快两个时辰,照理说早该到了。
于是闵思涵微微点头回应:“嗯,确实该到了。”
刚说到这,两人不约而同地朝来时的路望去,却都沉默下来。
话一出口,闵思琪才意识到自己对爷爷奶奶、哥哥们以及伙伴们的思念,仿佛离别瞬间就开始在心头萦绕。
……
这厢,这边正沉浸在忧郁情绪中,那厢却截然不同。
一大早的,一户拖家带口的人家,老老小小齐出动,直奔刘老头家门而来。
他们言道,是受一位木先生之托,携两位老人和两个孩子投奔刘家。
这突如其来的到访,让整个村子都陷入困惑之中。
正当村民们对此事议论纷纷之际,李老婆子与刘老头心头却猛地一颤。他们认出,这位带领一家人来的的木主儿,正是之前带走闵思涵她们的那个人。
只是,碍于当下人多眼杂,不便当众追问其详,只得先将这一行人请回家中。
关上门后,一番详询之下,却未能探得更多线索。只知道是他们家的二孙儿,亲自跑去奴隶市场,买回了自家这一大家子人,随后留下地址到刘家。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那位二女儿的主人仅透露说是遵照闵思涵二人之意,其余细节却只字未提。
正当刘老头满腹狐疑之时,刘大朗忽然一阵风似的从门口冲了进来。他径直对刘二郎下令:“你先带他们去老宅安顿。”
对于这么做的原因,刘大朗却只字未提。
然而,出于对已近弱冠之年的孙子深深的信任,刘老头并未出言阻拦,甚至在李老婆子欲开口询问时,他还悄悄拉了她一把,示意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