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政衡你啊?你也来折城玩了?”逆流忽然笑出声来“等一下我付个钱……”
政衡松开了手,逆流也是杀手组织的人物,他和逆流在组织内部关系还不错,前段时间他在组织里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愉悦犯去了哪里,原来他也到折城来做任务……哦不,放风来了。
眼见逆流付完了钱,政衡看着他把玉石塞到衣服的暗袋里,开口到“你怎么会来折城玩?”
逆流低着头,政衡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知道的,北玄的事情……”他苦笑一声“那群长老真是有病,居然让你来找北玄……”逆流逐渐收敛住悲伤的情绪,平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有意思,政衡,我现在很期待你的表现了。”
“什么意思?”政衡看着对方一脸愉悦的表情,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你还不知道吗?我比你先了解到北玄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他在折城出现了,于是我就抛下你到折城来找他玩啦!”逆流勾起嘴角,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过去欢快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北玄在哪里?”政衡抓住了逆流的话的重点,如果逆流知道北玄的踪迹,那他……就可以找到北玄师弟!
逆流看着他又焦急又有些震惊的表情,不由得就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让你再去伤害他一次?”逆流转转眼珠子“想的美,政衡,除去北玄那件事我们还是朋友,但关于北玄,就恕我是个杀手了。”他对着政衡回以笑容“你就在瓮中摸不清头脑吧,政衡。”
此时他们已并肩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政衡听完,一直困扰他的愧疚与悲伤瞬间占满了他的思想,他很愤恨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做出伤害北玄的事,但现在明明有挽回的可能,却于事无补,就像逆流说的一样,就和无头苍蝇一样在折城里瞎撞。
他的愤怒出于自己的无能与懦弱,他痛恨自己的乖巧不肯反抗,现在时机已在眼前,他不想放过,也不会放过。
逆流笑着看到政衡这位老友的表情愈发阴沉,他轻笑一声,姿态舒畅地向前未知处走着,毫不在意政衡突然发动的攻击,将他直接打飞到一旁的木门上。
“哐当!”
一声巨响,逆流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双脚刚好踩在木门上,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姿势,接着用双手接了政衡飞过来的剑鞘。
“喂喂!政衡,你怎么下手这么狠?”逆流轻巧落地“许久不见,你这家伙力气倒挺大的了。”
“北玄在哪里?”政衡逼近逆流,逆流被他这气势压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手中的剑鞘被也政衡一手抓了去,并被横到他脖颈上,这颇具有压迫性的场面没有完全吓到逆流,他任凭政衡将他压到他背后的木门上,然后看着政衡气到皱成一团的脸,在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要杀了我吗?但是就凭你现在还能打的过我?”逆流感觉压在脖颈上的剑鞘又重了些,但他脸上笑容分毫未减。
政衡沉默了一阵“但我可以把你打个半残。”
“那你只会比我伤的更重一些,两败俱伤,有意思。”
“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脑子有些问题,逆流。”政衡最后还是收回了剑鞘,反正长老让他找北玄又没定时间限制,他也无所谓好了,放过这个任务,也是暂时放过自己。
逆流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消息哦。”
政衡收剑的手猛地一抖。
“你的师侄,也在折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