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玉竹拉着林墨尘去后院看他养的小兔子。竹编的兔笼里,三只雪白的兔子正啃着青菜叶,见人来,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

“这是我去年冬天捡的,当时它们冻得快不行了,我就把它们抱回来养着。”玉竹蹲在笼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兔子的耳朵,“你看这只最胖的,特别能吃,每次喂青菜都抢在最前面。”
林墨尘也蹲下来,看着兔子毛茸茸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玉竹娘端着一盘洗好的野草莓走过来,放在石桌上:“墨尘,尝尝这个,早上刚从后山摘的,新鲜得很。”林墨尘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比冷家庄的野果多了几分细腻的滋味。
玉竹爹扛着斧头从外面回来,见两人在逗兔子,笑着喊道:“墨尘,要不要跟我去劈柴?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林墨尘眼睛一亮,起身应道:“好!”玉竹也跟着凑热闹:

“爹,我也要去,我还能教墨尘诀窍呢!”
后院的柴房旁堆着一堆松木,玉竹爹拿起斧头,示范着找准木纹:“你看,顺着木纹下斧,不用费多大劲就能劈开。”说着,他手腕一扬,斧头稳稳落下,松木“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林墨尘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握住斧柄,回忆着玉竹说的“找破绽”,对准木纹缝隙劈下。松木虽未完全裂开,却也有了明显的缝隙。

“不错不错!”玉竹爹拍了拍他的肩膀,“比我第一次劈柴强多了。”玉竹在一旁欢呼:“我就说墨尘学得快!”
傍晚时分,玉竹娘开始准备晚饭。厨房里,她系着围裙切菜,玉竹在一旁帮忙剥蒜,林墨尘想搭把手,却被玉竹娘按在桌边:“你坐着歇着就好,难得来一次,别累着。”她往林墨尘手里塞了个刚烤好的红薯,“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甜得很。”
林墨尘捧着温热的红薯,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不一会儿,红烧鱼、炒青菜、蒸腊肉陆续端上桌,玉竹爹还拿出了珍藏的梅子酒,给林墨尘倒了小半杯:

“少喝点,解解乏。”
饭桌上,玉竹娘不停给林墨尘夹菜,叮嘱他多吃点;玉竹爹大雄则问起他练剑的日常,偶尔还跟冷老庄主做对比,说冷老庄主年轻时也是个练剑的好手,和他父亲,也就是玉竹的亲爷爷还是八拜之交;玉竹则叽叽喳喳地说着想跟林墨尘一起去冷家庄学剑的事。林墨尘一一应答着,每一口饭菜都吃得格外香甜。
夜深时,大雄特意收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给林墨尘。床上铺着新晒过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玉竹趴在床边,跟他说悄悄话:

“墨尘,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家就是你家。”
林墨尘点头:“嗯,谢谢你,玉竹。”
躺在床上,林墨尘望着窗外的月光,他想起白天玉竹爹娘的笑容,想起后院的小兔子,想起饭桌上的热闹,眼眶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