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清风寨,漫山的樱花都开了。粉灵穿着凤冠霞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枝头的花苞。喜娘在一旁笑着为她插上最后一支金步摇,流苏垂在耳畔,随着她紧张的心跳轻轻晃动。
“我们姑娘这天仙的模样,怕是要把瑞雪公子看呆了。”喜娘打趣道。
粉灵抿着唇笑,指尖摩挲着腕上的暖玉镯——那是九华圣君送的见面礼,此刻正透着温润的光。窗外传来喧闹的喜乐声,她知道,白瑞雪的迎亲队伍到了。
寨门被拦了三道,夜洋带头起哄,非要白瑞雪对出他编的药名对句才肯放行。
夜洋“听好咯!”夜洋站在石阶上,朗声道,“上联是‘防风连翘,专治相思苦’!”
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白瑞雪穿着大红喜袍,身姿挺拔如松,朗声对答:
白瑞雪“下联是‘合欢当归,能解意难忘’!”
“好!”众人喝彩,夜洋挠挠头,嘟囔着“算你厉害”,悻悻地让开了路。白瑞雪大步走进寨门,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阁楼窗口那抹红色身影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拜堂设在南昌国的仙殿上,陆千穿着崭新的锦袍,牵着粉灵的手,将她交到白瑞雪手中时,眼眶红了:“瑞雪,粉灵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这丫头打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后多费心了。”
白瑞雪郑重颔首,声音清晰而坚定:
白瑞雪“岳父放心,此生我定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白瑞雪随即将粉灵拦腰抱起,送入花轿,队伍离开了清风寨向着南昌国进发…
仙殿上, 红绸交握的瞬间,殿外炸开漫天烟花,映得漫天琼花都染上了红色。
婚宴摆了整整五十桌,从仙殿一直绵延到了琼花林之中。九华圣君与如梦坐在主位,看着新人敬酒,脸上满是欣慰。夜洋早已喝得满脸通红,抱着酒坛非要和白瑞雪拼酒,被宋岚笑着拉住:
宋岚“别胡闹了你,当心误了吉时。”
温林仙君端着酒杯,走到新人面前,从袖中取出个精致的锦盒:
温林仙君“瑞雪,粉灵,这是我在东城猎魔时寻到的‘同心锁’,愿你们此生同心,岁岁平安。”
锦盒打开,里面的同心锁是一对,晶莹剔透,粉灵连忙道谢,小心地将锦盒收好。
宋岚笑着递上一个锦囊:
宋岚“我没温林那么大手笔,这是我画的‘护宅符’,能挡邪祟,保家宅安宁。”他顿了顿,补充道,“符纸里掺了瑞雪你上次给我的清灵散粉末,双重保障,别嫌弃我穷啊,送不起你啥珍贵的贺礼。”
白瑞雪接过锦囊,知道里面不仅有符纸,更有宋岚的一片心意,郑重道:
白瑞雪“哪里,多谢宋兄。”
夜洋此刻醉酒的晃悠悠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袋子,塞到白瑞雪手里:
夜洋“这是我攒的‘老婆本’!”众人一愣,随即笑作一团。夜洋脸更红了,梗着脖子道,“别笑!这里面是我在魔域边境挖到的暖玉,雕刻成了护身符,给……给未来的小外甥女戴!”
粉灵被他逗笑,眼角沁出泪花,连忙道:
粉灵“多谢夜洋大哥,还是你的礼物特别啊?”
宴席过半,陆千拉着九华圣君喝得兴起,说起当年定娃娃亲的往事,惹得满座唏嘘。白瑞雪牵着粉灵的手,走到寨后的山坡上,这里能俯瞰整个清风寨的灯火,像撒在地上的星光。
粉灵 “还记得吗?”粉灵轻声道,“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给我疗伤时候的样子,好尴尬啊,你是怎么蒙着眼睛都可以给我上药的?”
白瑞雪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笑道:
白瑞雪“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女孩子,有些…尴尬…怕冒犯你不得已而为之。”
他伸手摘下她的红盖头,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眉眼温柔。粉灵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轻声道:
粉灵“瑞雪,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白瑞雪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缱绻:
白瑞雪“粉灵,往后余生,我们一起悬壶济世。”
远处传来宾客的欢笑声,近处是风吹樱花的簌簌声。白瑞雪低头,看见粉灵发间的樱花簪——那是他亲手雕的定情信物,此刻正与她耳后的步摇流苏一起,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回到宴席时,夜洋已经醉倒在桌下,抱着酒坛喃喃自语:
夜洋“瑞雪……快点生个孩子给我们抱……”
宋岚正无奈地给他盖披风,温林则在和一旁的几个兄弟讨论下次要去哪里除魔的计划,一派热闹祥和热闹。
九华圣君招手让新人过去,将一枚玉佩递给粉灵:“这是南昌国的传国玉佩,当年我送给如梦的,如今传给你。瑞雪是我的儿子,只是……”他话锋一转,笑道,“你们若想继续留在百草堂悬壶济世,我与你娘也都支持。”
如梦笑着补充:“是啊,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不过每年总得回南昌国住些日子,让我抱抱孙子孙女才好,趁着我身子骨还行,我还能帮你们带几年孩子。”
粉灵的脸瞬间红了,白瑞雪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
白瑞雪“娘放心,迟早会有的。”
喜乐声再次响起,孩童们举着灯笼追逐嬉闹,将影子拉得老长。粉灵望着身边的白瑞雪,眼睛里盛满了幸福。
夜深时,宾客渐渐散去。白瑞雪抱着粉灵走进新房,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温馨。
粉灵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药香与淡淡的酒香,笑着闭上眼睛:
粉灵“瑞雪,晚安,明天见。”
窗外的琼花随着夜风轻轻摇曳,花瓣落在窗台上,像一层薄薄的雪。红烛的光晕里,一对仙侣缠绵缱绻…
新婚燕尔,百草堂那边也难得的没有百姓前去问诊,白瑞雪派了几个徒弟过去打理。
夜洋昨天晚上拉着白瑞雪的师父还有周伯一起喝的畅快,今天早上,这三人不分长幼的倒在一起,醉倒在琼花林里的观雨台之中。
害的宋岚同温林好不容易把这几个醉鬼扛起来,带回他们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