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将带在身上的随便丢给了他,几步走到魏无羡面前,目光上下扫过他一身黑衣,眼眶微微发红,上前一把用力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臭小子,”江澄声音发哑,“这三个月你跑哪儿去了?当初说好山脚镇子汇合,我等了你整整五天……”
魏无羡僵了一瞬,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江澄后背,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一言难尽。”
“我跟蓝二公子前些日子偷袭了教化司,到处都传你丢在乱葬岗,我差点以为……”
江澄松开他,魏无羡听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走到一旁的案牍上坐下,语气轻松
“我要是被丢到乱葬岗的话,怎么可能还活着坐在这儿啊。”
江澄没有怀疑,毕竟被丢进乱葬岗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过的。
但他也没想到,魏无羡会是第一个。
二人寒暄一顿,随后江澄疑问之前围杀温逐流时遇到的符篆,结果魏无羡打趣说是他在洞穴里遇到的世外高人留下的典籍里学到的,江澄一听就知道他又不打算说了。
“算了算了,回来就好。”
魏无羡知道他一个人要打理云梦的后事,也体谅他的辛苦。
“这三个月,辛苦你了。”
“魏婴。”
一旁的蓝忘机上前,他刚刚一言不发,就是看出了许多漏洞。
魏无羡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悠悠道:“蓝二公子……哦不,应该是……”
“含光君”
说完,魏无羡佯装恭敬行礼,后者目光沉沉锁住魏无羡,开口便是一句话。
“魏婴,沿途岐山温氏修士尽数惨死,皆是你所为?”
魏无羡把黑笛握在身后,直视他的视线,淡淡回:“是。”
“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
“回答”
魏无羡听着他的逼问,拿出了之前那副玩闹的样子:“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蓝湛,我这刚回来你就这样,不太好哦~”
蓝忘机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压抑的痛心,“修习邪道终究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邪道?”
魏无羡抬眼看向蓝忘机,方才对付温晁时的冷意尽数翻上来,语气带上几分抵触:“蓝二公子,我不曾强夺旁人灵识,何来邪道一说?”
“我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么?就算真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
“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蓝忘机听言,忍不住反驳,“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魏无羡转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阵讥笑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么会知晓,又与旁人有什么干系?”魏无羡微微抬下巴,声音冷了下来。
“魏无羡!”
“蓝忘机,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是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当真以为我不敢反抗么。”
二人僵持不下,江澄站在两人中间,说道:“蓝二公子,如今温乱未除,正是需要战力的时候,姑苏蓝氏的手又何必伸得太长。”
“容江某说句不客气的话,他是我们云梦江氏的人,他跟谁走,也不会跟你走,即便是蓝三小姐的情面也不能。”
魏无羡听到熟悉的名字,眼神一乱,不再直视蓝忘机。
魏无羡侧过身,不愿再同蓝忘机争辩,转头看向一旁爬过来求饶的温晁,冷声道:“蓝二公子,这是我江家的事,不必劳烦旁人插手。”
“您请回吧。”
蓝忘机看着他,心口沉甸甸发闷,却终究没有再上前逼问,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时,放下了一句话
“回来了,就去看看容儿。”
听到这个名字,魏无羡一顿,却丢下一句
“皆是过客,不便打扰。”
蓝忘机已经离去,江澄听他这么说,忍不住说道:“不能这么说,听阿姐说,蓝三小姐三个月前为了找你,被蓝老先生罚了三百戒鞭。”
“如今现在只能用汤药参汤养着身子……”
魏无羡听到你的情况,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似的疼,三个月前那次见你,没想到你却得来这么个结果。
题外话:作者很久没有看原剧了,有些地方跟剧情有出入,不要介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