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 “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
科室的小护士订婚,邀请大家一起去吃饭。
难得早下班,丁琰换上便装从宿舍出来,想回家先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再去餐厅,结果刚出门就被蹲守的哈士奇逮住。
陆明德拉住她的手,等她锁上宿舍门才开口:
陆明德:“你怎么也不回我消息?”
丁琰一只手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手机,另一只手使劲挣脱开他的手,又被他重新握住,明明是特有磁性的低音炮,软着声音撒起娇来却叫人莫名招架不住:
陆明德:“干嘛啊·····为什么不牵我的手?”
丁琰笑着再次用力挣脱开,然后挎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向外走,同时滑开手机点微信给他看自己除了置顶科室工作信息外底下一堆小红点。
丁琰:“我们上班不让玩手机的,我没有空啊。”
陆明德有点近视眼,往侧边弯腰故意贴着她的脸去看微信界面,看到自己的备注是:男朋友,笑了笑露出点憨气,又有点得寸进尺地疑问:
陆明德:“怎么给我备注这么简单啊,起码也要是 类似饲养员男朋友、猪头男朋友之类的吧?”
丁琰:“那现在就改喽。”
陆明德握住她的手,带着手机一起揣到自己口袋里,把她变成面对着自己侧走的姿态,有点害羞地阻止:
陆明德:“倒也不用嘿嘿。”
陆明德:“等以后你改,我下次再无意中看到的时候不就又是惊喜了嘛。”
丁琰租的房子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区,有点贵但是地段在这里摆着,保卫也比较好,咬咬牙也就定下来了。除了每年初一次性付款的时候微微有些肉疼,其他时候她都很为自己这个果断的决定开心并享受着。
就比如她可以选择骑滑板车或者滑滑板还是步行来医院,全看每天的心情。
陆明德激动地计划着今晚的吃肉计划,首先要先去带她吃一家小面,地道的重庆小面,她不怎么吃辣,就要猪骨汤的,荷包蛋一定要加·····这么想着,抬手就想将她的滑板车丢到后备箱里。
丁琰抱着他的胳膊阻止他:“不不不,我有点晕车,一般不坐车的。而且我晚上要去吃个婚宴,不能陪你啦,好不好?”
她说着踮脚扒着他的胳膊蜻蜓点水亲了下他。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陆明德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需要注意的点都要告诉我好吗?!”
陆明德:“····下次我才能一次做好啊。”
还在医院门口,太当众秀恩爱不好,丁琰这么说服自己,又快速踮脚亲了他一下,笑道:“男朋友我们才确定关系几天啊,这种都要慢慢的自己去发现啊。”
她握着他的手放下自己的小滑板车:“我给你我家的备用钥匙,等晚上我吃完饭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丁琰暗示性的拍拍他的胸,眼角上挑,带着魅惑的笑压低声音道:“避孕用品在洗手间的橱柜里,你洗个澡,等着我,好不好?”
陆明德正直中带着憋屈地拒绝她:“我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你不要每次跟我见面都想着那个事好不好,你以后会不会睡够我了就把我踹掉?你就不要我了?”
丁琰摊了下肩,反问道:“不好吗?那我是不是还要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陆明德坐在沙发上抱有怨气地改微信备注:我!的!渣!女!丁!医!生!
改完之后还有心情自我欣赏,这才是爱情中独有的昵称啊~
接着点开聊天界面的陆明德丢掉欣赏的好心情,再次愤恨,都强调了也不回复?连个敷衍的表情包都没有?
总是怀疑自己是天然按摩棒········
准新娘来敬过酒,大家重新闲聊吃饭,丁琰想起来之前那个胎盘滞留的小姑娘,正好是王紫涵负责跟进,她随口问了句:
丁琰:“那个34号床胎盘取出来了吗?”
王紫涵正在吃排骨,闻言摇摇头,吐出骨头后道:“今天好像是出来四分之一了吧,但是有点发烧腹痛,药物反应开始蔓延,明天应该要做个手术,黄主任给她排上了都。”
张亚侧头加入话题:“不过她公公婆婆啊,对她真的蛮好,家里看着也不像经济条件特别好的,但是说要动手术要钱啊,从来没二话的。”
丁琰笑道:“是,咱们新娘子的公公婆婆看着也很和善,应该也是个好相与的。”
张亚用胳膊轻轻拱了她一下,玩闹道:“听说之前6号床的那个超级酷的弟弟追到你啦?他总是跟我们护士站打听丁医生的事,什么丁医生今天值夜班啊丁医生看着早上精神头不太好啊·····旁敲侧击的,跟我们这些小护士都打好关系了,特别用心。是不是明年这时候就能和你的喜酒啦?”
丁琰用公筷给她夹了个鸭头,嗔怪道:“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呀,还想吃我的喜酒。”
王紫涵:“丁丁之前好像提过说她结婚不办酒席的,是不是?”
张亚:“啊?真的呀?什么时候提过?不办酒席就这么嫁了多不好啊,婚礼超重要的啊。”
王紫涵:“好像是萌萌结婚的时候提过一嘴吧,她说要跟老公做双人婚礼,不请七大姑八大姨的·····”
女人的八卦心理令张亚和王紫涵隔着她兴高采烈地聊天。
王紫涵还推了推她的手腕要求证:“是不是这么说的?”
丁琰放下筷子往后一仰,脖子架在椅架上,连嫌弃都是温柔的,她嘴角笑着:“哇,你们两个好八卦啊。”
饭桌上都是油腻的大鱼大肉,丁琰胃不怎么好吃得多了些就有点恶心,可能还带着想起些陈年旧事,就更难受。
她仿佛在闭目养神,却实际上想到年少时的升学宴,一个借口女儿考上大学而假装联络感情的升学宴,没有一个她的同学被邀请,同桌的婶婶阿姨虚伪地重复地询问着夸奖着她的成绩,不自在到极点,甚至现在回想还有点庆幸还好当时没被拉出去敬酒,不过当时只觉得讽刺,什么狗屁升学宴主人公连个面都不露他们也能喝破了肚皮。
没人在意,丁琰自艾自怜,或许这就是没妈的孩子应有的遭遇吗。
——end.
看到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毒鸡汤OR鸡汤文学的话,大概意思是:你可以发表一篇文章而获得许多赞,但你不能因为想要许多赞而发表文章。
感觉有所安慰,努力做“特立独行”的女生好像一种是我暗藏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