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家就乐意这么办呢?”另一人摸着下巴分析,“既加固了两边的联系,又能避开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聘礼’一说,说不定生了孩子也跟她姓,一举两得。”
“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有人附和着点头。
“那这事儿到底怎么定?”核心问题再次被抛出。
“先等等,把情况往上报,听上面的意思。”一人提议。
“那孟辰呢?”有人追问。
“让他先在那边待着吧,等有了定论再叫他回来。”
“行,就这么办。”众人达成一致,纷纷点头。
领导抬眼看向他:“东升啊,你听到了没?”
陈东升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般。他万万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领导会说出这番话,身子还立着,魂儿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忙不迭应道:“是!领导,我一定把话转告给孟辰!”
领导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嗯。秦家那边有任何要求,都尽力去满足,记住,事缓则圆。”
“是!”陈东升躬身应下,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恍惚。
通讯挂断的提示音响起,陈东升却依旧伫立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拖着灌了铅似的沉重步伐,慢慢往回走。
时间一晃,四个小时过去了。孟辰早已洗过澡补了一觉,此刻正闲适地坐在桌边,享用着刚送上来的餐点。各色玻璃容器里,装着去皮去核的新鲜果切,清甜爽口;一旁的碟子里,酸奶、姜撞奶、双皮奶口感绵密,薄荷绿豆糕清冽解腻,玫瑰豌豆黄带着淡淡的花香,每一样都精致可口。
这口味,竟和秦家大小姐平日里喜欢的几乎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搭配饮品,只备了温水,份量更足些,装饰也褪去了繁复,显得格外简洁。
孟辰抬眼,嘴里嚼着东西含糊问:“回来了?他们怎么说?”
陈东升皱着眉反问:“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孟辰嗤笑一声,咽下食物,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东升,还是你没见过大场面。家里规矩摆得足足的,安全上没半点差池,外头再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陈东升被他这副模样噎了下,语气沉了沉:“说正经的!别打岔!”
孟辰耸耸肩,摆摆手:“好好好,我说。其实原因特简单——就俩字,利益。”
陈东升愣了下,重复道:“利益?”
“不然呢?”孟辰挑眉,“我的出身搁在这儿,就算脑子进水,也不可能真背叛。毕竟这心思能在事儿没闹开前就说透,态度已经摆得明明白白了。再说秦家也不是傻子,帮家里这么多年,投入就没断过,你真当那位只持股不管事、这么多年还没被架空的大小姐,是靠运气撑到现在的?”
他顿了顿,呷了口茶,语气更显通透:“都是人精,讲究的是有来有往,这样彼此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