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都说说,这事到底怎么处置?”一人率先开口,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桌沿。
“按规矩来没错,但说到底只是个念头,赶紧把人叫回来,好好训一顿也就算了。”另一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偏袒,“他这次立了大功,资料虽还没送回,但重要性已经确认!那孩子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偶尔犯点小糊涂,情有可原。”
“原则问题不能让步!”第三人猛地按灭烟头,语气强硬,“这事本就是他不对,回来必须严肃处罚!”
“你这就太较真了!”先前那人立刻反驳,“他也就是有这想法,压根没付诸行动!现在顶多是思想上出了点偏差,改了就好,没必要上纲上线。”
“别争这个了!”有人不耐烦地打断,敲了敲桌子,“现在关键不是他怎么样,是秦家大小姐的态度!‘聘礼’那俩字,你们都忘了?”
“用你提醒?”一人皱眉怼了句,随即沉声道,“都安静点!现在情况特殊,不能一概而论。秦家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近十年都找不到替代的。而且说白了,这也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错——漂亮姑娘谁不喜欢?俩人都是单身,互相有好感再正常不过!”
“正常?他们年龄差了整整十二岁!”有人猛地拔高声音,满是不赞同,“就见了一面而已,这也太没分寸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去哄骗小姑娘?”
“啥?!”
“我去!”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都惊得直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你们没看资料?”一人皱着眉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光顾着忙别的了,就记着秦家那位大小姐年轻——我记得她现在除了个再婚的生母,就没别的亲人了吧?”另一人揉了揉眉心,语气不确定。
“对——”有人沉声应和。
“那么大的家业,就她一个继承人?”又一人追问,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早就确认过好几次了!错不了!”先前应和的人笃定点头。
“十六岁,大学生,长得漂亮还聪明。虽说家里产业多,但基本都是手下人在打理,她自己只拿分红,具体怎么分咱们就不清楚了。”有人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个成分……”一人刚开口,就被打断。
“现在早不兴这一套了!你瞎咧咧什么!”反驳的人语气不耐烦,摆了摆手。
“等等,‘秦风’传话说‘聘礼’,这里面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一人突然坐直身体,神色凝重。
“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的!老子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有人急着催促,语气急躁。
“那位大小姐能稳住这么大家业,就证明她绝不是没脑子的人!她肯定知道那小子的身份,这是不是说明……”说话人故意停顿,眼神扫过众人。
“有可能。”一人沉吟着点头。
“但这样牺牲也太大了吧?”立刻有人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