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咱们直接回去吗?”
郭云月不急。
郭云月雨下得太大了,先去二皇子府避一避。
侍卫不理解,但照做。
并给我的行为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郡主要在庆国这些未婚的皇子里面选一个当夫婿,为了了解二皇子的秉性,找了避雨这个借口。
拐了两条街,马车稳稳停在了二皇子府前。
守门的人认识使团的马车,连忙进去通禀,没一会儿王府管家就将我迎进了门。
李承泽彼时正在亭子里坐着赏雨。
谢必安向他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抱月楼那边的情况,末了才提到郡主登门拜访。
李承泽怎么不早说。
他赶紧把赤着的双脚从榻上放下,刚穿好鞋子,便对上我的目光。
李承泽郡主。
他向我打招呼道。
我同样回以一礼。
郭云月途中碰上暴雨,想起二皇子府离得不远,贸然叨扰,还请殿下见谅。
李承泽哪里,郡主愿意来,是我的荣幸。
李承泽上前两步,主动接过她收起的伞,放到一边。
如此贴心的举动,惊得谢必安都忍不住侧目。
这个郡主哪里特别了?他们殿下怎的这般殷勤?
伺候的下人眼疾手快地抬上桌案,又摆好茶水和水果点心。
我捧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装作闲聊,和李承泽讲起抱月楼的事。
郭云月今日本想去尝一尝京都的美酒佳肴,结果半路被人拦了,不准我们过去。
郭云月一打听才知道,竟然是因为出了命案。
郭云月听说死的是个年轻姑娘,也是命苦。
也太巧了。
李承泽和谢必安不约而同想道。
不过谢必安并没听到我和这件事有更深的牵扯,也就只当这是个巧合。
李承泽亦然。
并且他主动朝我凑了上来,示意我靠得近点。
这是要说小话。
我配合地歪了歪身子。
李承泽这事我也听说了,死的是抱月楼的人。
李承泽你知道抱月楼是谁的产业吗?
郭云月谁?
我露出好奇的神色,心里却越发地冰凉。
李承泽范思辙,范闲的弟弟。
李承泽这抱月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里面的腌臜事多得很。
郭云月是吗?
我停顿了一下,又抿了一口茶。
雨天寒气重,不过几句话,茶水已经凉透了。
郭云月那殿下知道死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吗?
李承泽被她问住了。
他看向谢必安,熟料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郭云月算了。
我无声地笑笑,只觉嘲讽。
仰头将茶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发涩的茶水在唇齿间留下难以消散的苦味。
李承泽谢必安,你去查查。
他的声音很轻,吩咐完谢必安后,面上甚至带着几分茫然之色。
郭云月殿下这是?
李承泽既是你在意之事,便不能算了。
他找了个借口,说服了自己,也骗过了我。
李承泽那姑娘也是可怜,若还有亲人在世,就送些银钱过去吧。
说完,他对上我的视线,却不知是不是错觉,竟在我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而他的情绪竟轻易为之牵动,生出恐惧。
他的潜意识在害怕,怕她因此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为何?
她与他不过只见过寥寥数面,她更是一早拒绝了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歇。
郭云月雨停了。
郭云月想来公主见不到我定会着急,云月先告辞了。
郭云月多谢殿下留我避雨。
李承泽小事一桩,何须言谢。
李承泽我见郡主喜甜,让人打包了府上的点心,还请郡主笑纳。
郭云月恭敬不如从命。
出府时,拎点心的下人跟在我身后,我回头扫了一眼这偌大的王府,想起过去种种,只觉酸涩。
李承泽对我的态度比当初好了太多,我却高兴不起来。
他们是系统可以随意更改设置的数据,一言一行皆不出自本意。
当我看透真相,却只觉心中悲凉。
以前觉得是热血番,现在才发现,原来是be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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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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