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怕我?
李承泽一把将吴菲菲拉进怀里,将她横抱着朝里屋走了进去。
李承泽你要干嘛?


做该做的事。
李承泽你禽兽。

吴菲菲不停的拍打着李承泽,不停的挣扎。
李承泽将她扔到床上,自己躺了上去。
你……你别过来呀。

李承泽将吴菲菲拉进自己怀里,盖上被子。右手使用内力将所有的烛火都熄灭。
你要干嘛?


嘘……别闹。乖睡觉。
额……


你若是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你能安稳睡到天亮。
吴菲菲不敢再动,任由他抱着,也不敢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着。
第二日秦淮河畔,花船上。
范闲从床上坐起身来,他只觉得浑身没劲,再看周围,身边正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再看一眼自己,还有床单上已经干涸的血渍。范闲暗叫不好。

公子醒了。

昨夜我们……

如公子想的那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公子不必担心,理理不需要你负责。

理理本就是俗世之人。公子就当昨夜之事没有发生吧。

姑娘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范闲快速的穿上衣裳,走出了花船。
司理理坐起身来,摸着带血的床单,放声大哭起来。
三个时辰后,吴菲菲刚一起床。
还没来得及吃早膳,就见秋月走了进来。

主子,范府的范若若小姐请主子到府上一聚。
范若若?范闲的妹妹?


是的。
她找我干嘛?我与她从未谋面。

难道是……(是范闲要见我吧。)


主子要去吗?

若是不去,奴婢这就去回了她。
二殿下呢?


二殿下在书房处理政务。

他同意你去了。
什么他居然同意了。

这是刮了什风?

让人备车吧。


是。
吴菲菲坐上了去范府的马车,半个时辰后马车到了范府,在小斯的带领下,吴菲菲见到了范若若。

想必这位就是吴小姐吧。

吴小姐久仰大名。
额……(我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而已。)


吴小姐可否赏脸与我说会儿私密话。
范若若看了一眼吴菲菲,有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秋月。
当然可以。

秋月你在此等候。

我一会儿就出来。


是主子。

吴小姐里面请。
好。

吴菲菲跟着范若若进了内室,吴菲菲只觉得到处是书香气。
(这个范若若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这陈设摆放都非同一般。)


吴小姐,这边请,我哥在里面等着你。
好,谢谢范小姐。


你进去吧,我在这儿替你们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