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犹豫了一会儿,只见郭府的轿子早就走远了。

哼,姑且信你一次。

若是你敢骗我下次,我定取郭宝坤的项上人头。
说着,滕梓荆消失在了夜色中。
吴菲菲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原来换衣服的地方,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朝着别院走去。
好累呀。

都怪那个该死的系统。大晚上的让我去做什么任务。

真是惨无人道,呜呜……宝宝心里苦。

吴菲菲心里委屈极了,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加快了脚步。
遭了!出来这么久。李承泽肯定发现了。

这次一定死定了。

过了很久,吴菲菲终于偷摸着回了房间。
呼……还好,还好没人发现。

就在这时,房间灯全都亮了。
李承泽拿着戒尺朝她走了过来。
嘿嘿……嗨。大家都还没睡呀。


我的吴小姐,大晚上去了哪儿?

这时干嘛去了?

怎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呢?
我……我去……


去干什么了?
嘿嘿,去如厕了。


是嘛?入厕?你确定是去如厕?你说你去如厕怎么去了几个时辰?
在这里事先声明,我不是杠精,如就是去,往的意思,所以直接说如厕就行了,不用说去如厕
我……我便秘还不行嘛。


便秘是何物?

吴菲菲,你不要和本皇子打马虎眼。

快说,去干嘛了?
我……唉。告诉你也无妨哦。


说吧。
我去秦淮河畔玩了。


什么?

你居然敢去那儿,你知道那儿是干嘛的吗?
当然知道,烟花之地。


既然知道还去,把手心伸出来。
你……你要干嘛。

吴菲菲朝后退了两步,李承泽拉过吴菲菲的手,拿起戒尺在她手心狠狠打了两下。
哎哟,疼死了。

有病呀,很疼的好不好。

吴菲菲快速的收回了手,不停地吹着手心,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疼痛。

谁叫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去那种地方的。

本皇子若是不管管你。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凭什么呀。你是我的谁呀。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你男人可以去那里喝花酒,我就不可以。


就凭你说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夫君管娘子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随意说的。

现在你不再是我的夫君。

你这样自私又狂妄,还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谁要就拿去。


是嘛。
李承泽拿着戒尺一步一步向吴菲菲靠近。吴菲菲退无可退,背靠着门。

怎么不跑了?

继续跑!
李承泽,你可不可以不这样呀。


我怎样?
你……你别过来。

吴菲菲双手护在胸前,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