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降临,月亮被云层遮挡住,散发着阵阵幽暗的光,院子的柳树随风摇曳,地上的影子也跟着一动一动的。
位于东边的厢房内,晴雪和屠苏坐在房间内的圆桌前,认真的讨论着今天在是孙家发生的事。

“你是说,那个花奴有问题?”
屠苏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颗花生,他抬起头,目光注视着面前的晴雪,眉头轻蹙,认真听着晴雪的分析。
“嗯,今天我让月言带我去了一趟花圃,我发现他的行为很是古怪,月言跟他说话,他的眼神也是闪闪躲躲,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相貌也不是很好看。”

屠苏听后,眉头轻蹙,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起来,他想了想晴雪说的话,听她的描述,那个花奴的确很是可疑。
“苏苏,我们要不要把那个花奴抓来审问一番?”

听到晴雪的话,屠苏摇了摇头,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风晴雪,唤道

“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采花贼,你这样贸然把他抓来审问,你觉得……能审问出什么?”
话音刚落,方兰生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屠苏晴雪,你们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我们现在觉得,孙家的花奴有问题!”

晴雪让兰生坐下,认真仔细的给他说了今天在孙家调查到的结果。

“你是说,那个花奴有问题,那还不赶紧把他抓了,严刑逼供!让他说出我二姐在哪?”
方兰生快速站起身,朝他们叫唤道,情绪很是激动

“现在最主要的,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采花贼。”
屠苏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少爷,茶小乖来了,他说有新的线索给我们!”
听到旺财传来的话,屠苏和晴雪的脸上纷纷露出一抹欣喜之色,终于有新的线索了吗?

“太好了,你们都在啊!我是来给你们消息的。”
这时,茶小乖穿着一身蓝色衣袍,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茶小乖坐在桌前,喝了几口水,随即说道

“我听说,有一群人,最近在不远处的山上落草了,我想,会不会跟最近采花贼的事情有关系啊!”
听到茶小乖的话,屠苏和晴雪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想到他们刚来琴川时,在客栈内看到的那个黑影,等他们追到郊外,便无人影了。
今天茶小乖说那群人在不远处的郊外落草,而那次他们就是追着那人进了郊外的树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屠苏转过头,看着已经天黑的窗外,眉头轻蹙,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送走了茶小乖,三人开始商量着明天的安排。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晴雪,明天我们要见机行事,不可鲁莽。”
晴雪点点头,她握紧了手中的雪镰刀,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屠苏,又看了看身旁的兰生,缓缓开口道
“那……兰生怎么办?”


“我一定要去,那可是我二姐,我怎么可能不去啊!”
兰生望着屠苏那皱着眉头,面露难色的样子,生怕他们把自己抛下,所以赶忙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看到兰生那焦急的样子,晴雪不由笑了笑,随即说道
“我们也没说不带你去啊!”

天色渐渐泛白,三人收拾好东西后,便朝东边的山谷走去。
“苏苏,阿翔能行吗?”

晴雪站在屠苏身边,望着扑腾着翅膀飞远了的阿翔,心中暗暗担心,阿翔真的可以找到那个山寨吗?

“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让阿翔试一试。”
屠苏说完,便坐到大树下休息,他抬起头,望着头顶的天空,希望阿翔真的可以找到。
半个时辰后,阿翔飞了回来,它停在屠苏的肩膀上,朝屠苏“咕咕”的叫着。

“屠苏,它说什么?”
兰生站在屠苏身侧,看着它停在屠苏肩膀上“咕咕”的叫着,他不免觉得奇怪。

“阿翔找到了!”
听到屠苏的话,方兰生不由欣喜万分

“那赶紧走啊,耽误好久了。”
屠苏和晴雪对视了一眼,相互点点头

“走吧!”
话音刚落,阿翔便飞在三人前面带路,屠苏和晴雪并排走着,兰生走在前面,此时的他,可是巴不得快点找到山寨,救出自己的二姐。
而此时的山寨内,正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方如沁坐在桌前,望着桌上的大红喜袍,死活不肯换上,身旁的媒婆和丫鬟怎么劝阻都没用。

“姑娘,你就嫁了吧,我们寨主虽说不是家世显赫,但是也好歹对你一片真心啊,你嫁给我们寨主,肯定不会过苦日子的。”
一袭红衣的媒婆站在方如沁面前,望着此时仍不肯穿上喜服的方如沁,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说了,我不会嫁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方如沁坐在桌前,目光坚定,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丫鬟和媒婆,坚决不妥协。

“姑娘……”
媒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方如沁给赶了出去,让守在外面的守卫大吃一惊。
赶走了媒婆的方如沁坐在桌前,心中开始焦虑不安起来,虽说现在赶走了她,但是难免不保他们不会来新的花招,如果这次还不能离开这里的话,那她该如何是好?
方如沁站起身,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人们忙忙碌碌的走着,她的心里一阵焦急,到底谁可以来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