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云瑶第三次望着此时坐在老婆婆身边的黄衣男子,刚才听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她还以为会是将她抓来的那个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位老婆婆的同伴。

“来,桐姨,再喝点水!”
黄衣男子手中拿着水壶,面带微笑的递给身旁坐着的老婆婆。

“少恭,雷炎跟你说什么了?他还在逼你给他炼药吗?”
桐姨放下手中的水壶,面色担忧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桐姨你放心,我不会答应他的。”
男子笑了笑,随即将目光望向隔壁坐着的云瑶,此时的云瑶正略带疑惑的望着他,见他的目光转向自己,云瑶不由转过头,看向别处。

“姑娘也是被抓来炼药的?”
听到男子的话,云瑶抬起头,望着隔壁坐在老婆婆身旁的黄衣男子,他手中拿着水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你……你是谁?”
听到云瑶的话,男子笑了笑,随即说道

“在下欧阳少恭,我和桐姨被抓到这里来,已有五日。”
五日?他们被抓来竟有五日?那……

“抓你们来的人是谁?这里又是何处?”
云瑶将身子往欧阳少恭那移了移,她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们,静静的听他们说着。

“这里?是青玉坛,坛主叫做雷炎,他把我们抓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炼就长生不老药而已。”
长生不老药?这世上怎会有这种药?云瑶有些迷惑了。
见云瑶那云里雾里的样子,欧阳少恭笑了笑,随即跟她解释起来。
而此时的琴川,屠苏和晴雪正捧着一盆兰花来到了孙家的门口。
晴雪望着孙家门口站着的两个家丁,心中开始暗暗打鼓,也不知这个方法行不行,能不能骗到他们,如果不行的话,那……
晴雪转过头,望着此时捧着兰花,一脸茫然的屠苏,屠苏睁着自己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一脸茫然的望着晴雪,他的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晴雪望着屠苏,如墨般的双眸泛着笑意,红唇微启,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放心!”


“你们是谁啊?”
这时,站在孙家门口的家丁望着站在孙家大门口的晴雪和屠苏,不免觉得奇怪。
“大哥,我是来给你们送花的呀,之前呢,一直都是我爹送的,但是前几日我爹病重在床,实在来不了了,所以才让我来把这盆兰花送给孙小姐。”

听到晴雪的话,那两个家丁不由一愣,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说道

“我在这里守门也有两三年了,怎么从未听过这件事情啊?”
“你肯定是贵人多忘事,我爹都送了好几次花了,他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亲自交到孙小姐手上呢。”

听到晴雪的话,屠苏的身子微微一愣,他捧着手中的兰花,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心中一阵惊讶,没想到她的法子,居然是这样,他们能信吗?
屠苏低下头,望着手中的兰花,昨晚他们忙活了一夜,才把这兰花做成这样,应该可以过关吧!
两个家丁望着晴雪看了好久,这才让其中一个家丁通知里面的人。
过了一会,从里面出来一位身穿红衣,乌黑的头发被高高绾起,白皙的脸上有着些许皱纹,她站在大门口,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屠苏和晴雪,红唇紧抿着,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晴雪望着从里面出来的女子,不由想起茶小乖跟他们说的,孙家小姐足不出户,父母都亡故,身边只有一个奶娘照顾她,想要见她的人,都得过孙家奶娘的关。
想到这里,晴雪明白了大概,她应该就是孙家奶娘了吧!
“您就是孙家奶娘了吧,我经常听我爹提起过您,他说您慈眉善目,一看就是菩萨心肠。”

听到晴雪的话孙家奶娘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她望着晴雪,缓缓开口道

“这小姑娘真会说话,听他们说你是来给小姐送花的?”
晴雪点点头,随即说道
“是啊,这可是我爹培育了好久才培育好的兰花,还说要我亲自送给小姐。”

听到晴雪的话,奶娘望了望晴雪身旁的屠苏,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兰花,随即说道

“进来吧,但是只有你可以进去,让他在门口等吧!”
孙家奶娘说完,便走进了府中,晴雪转过身,将屠苏手中的兰花接了过来,随即对屠苏说道
“我很快就出来,放心!”

屠苏点点头,他站在原地,望着晴雪的背影,心中并无担忧,以晴雪的本事,查到线索并无问题,如今自己的任务,就是站在孙家门口,观察过路的人,如果采花贼真是在孙家采的兰花,那么,在这附近,他一定可以找到可疑的人。
而此时的晴雪,见到孙小姐后,便说明了来意,孙小姐和奶娘听到后,都大吃一惊,孙家奶娘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去报官。
“奶娘,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只是推测,不一定就确定采花贼会来这里偷兰花,如果现在去报官的话,被采花贼知道的话,那你们岂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听到晴雪的话,奶娘这才答应不去报官,但是心中还是一阵担忧。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你个小姑娘怎么保护我们啊,你自己不被采花贼抓走就不错了。”
“没事啊,门口还站着一个我很厉害的师兄,他会盯着的。”

晴雪说完,脸颊不由微微泛红,孙小姐不由笑了笑,说道

“他应该不只是师兄那么简单吧!”
“他是我喜欢的人!”

聊了一会才知道,孙小姐唤作孙月言,从小父母就亡故,这十几年来,都是奶娘在照顾她,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门。
听到孙月言的话,晴雪愣了愣,难怪她刚才说采花贼可能在孙家时她表现的那么奇怪,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琴川发生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