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辰按照往常的路线前去上课,路上陆陆续续碰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蓝家子弟,嘴里不时嘀咕着什么,江辰仔细听了一耳朵,好像听到了魏无羡,蓝二公子两个称呼,看这些弟子走的方向不是上课的地方,江辰得出个结论。
有热闹可看。
江辰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但魏无羡的热闹她还是挺乐意凑一凑的,她跟在那两个人身后,一路来到了刑堂。
虽然是大清早可这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正对着的正前方是负手而立的蓝先生蓝启仁和泽芜君蓝曦臣,看样子蓝老先生又生气了,本就严肃的脸此时更是挂着浓浓的不悦。
蓝启仁何止是生气,他是十分生气,他知道魏无羡这个学生顽劣不堪调皮捣蛋,自从他来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老先生十次生气有八次是被他气的,如今竟然连累带坏了他最为得以的好学生,真是岂有此理!
要不是他母亲是藏色散人,他一定会将这个搅的蓝家不得安宁的小子打包扔回江家!
两人前方跪着两个身穿云纹白衣的弟子,虽然看不见正面,但光凭背影江辰就知道一个是她师兄,另一个大概就是蓝二公子了。也不知道二人犯了什么什么大事,竟然出动了手执戒尺的执法子弟,那戒尺又宽又长,一打一个血印子,让人疼的厉害。
江辰扫了一眼找到了角落里一脸焦躁的江澄还有他身边聂怀桑忧虑中带着点心虚,看这两人的反应她想不会是这三个人做坏事被蓝二公子发现结果蓝二公子反被魏无羡坑了吧。
"动手!"
蓝启仁一声令下执法弟子挥着手里厚实的戒尺向两人背部打去,执法堂立刻响起魏无羡的嚎叫声,江辰听着都觉着疼。
相比之下同样被杖责的蓝忘机依旧脊背挺直,一声不吭沉默的接受着一切。旁边被打得形象全无的魏无羡看到蓝湛这个样子突然被激起了好胜心,也学着蓝湛的样子挺直脊背咬牙坚持。
少年人的好胜心就是这么旺盛。
"你们又犯了什么事"借着身高优势不显眼的挪到江澄这边的江辰小声问道。
江澄现在的心思都在魏无羡身上,只小声说了个酒字,谁让他昨天也是参与人之一,没想到被罚的却是来抓他们的蓝忘机。
不过蓝忘机怎么样他并不怎么关心,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好兄弟魏无羡,虽然这家伙从小到大被罚被打无数次,但蓝家这戒尺可比江家的打得很多了,看他被打成那样他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刑罚执法弟子弟子散去,江澄赶紧跑过去将瘫在地上的魏无羡扶起来,怕他牵动伤口再遭罪在聂怀桑的帮助下江澄小心翼翼的把他背到背上,嘴上确不饶人道:
"让你刚刚逞能,这下长记性了吧,以后再去招惹蓝忘机,蓝先生怕是要直接打死你 "
魏无羡伏在他背上一副伤重的样子,嘴里嚷嚷道,"谁知道蓝湛那小古板那么狠,连自己的不放过,那么厚的板子说挨就挨,还硬挺着不吭声,我能被他比下去吗!对了我还没说你们俩呢,昨天晚上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你们还有良心吗?哎呦江澄,你慢点走,不知道我伤口疼吗。"
江澄下意识的脚步放慢了几分:"你安分点,别乱动小心我把你扔下去,来蓝家几个月你几乎将人家家规犯了个遍,也不收敛收敛,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魏无羡道:"哎呀江澄,从小到大你都替我收尸多少回了,业务如此熟练也不差这一次两次嘛。"
江澄:"切,我要是不管你你能赖在人家的地上躺一天,丢江家的脸,才不管你。"
聂怀桑走在魏无羡背后给他被打过的地方扇风,"我还以为我也在劫难逃了,没想到蓝二公子反被拖下了水,魏兄你受苦了。魏兄我有些好奇昨天晚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魏无羡笑道;还是怀桑兄的话中听,昨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就是我趁蓝湛不注意给他贴了一张听话符让他喝了点酒罢了,我想着这下大家都犯禁了就当谁也没看见谁多好,结果蓝湛他为了罚我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看着一旁好像在憋笑的江辰忍不住道:"师妹啊,看到师兄受伤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我不是来看热闹了吗,江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