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球仿佛被按了开关的炸弹,顷刻间被炸的粉身碎骨,整个碧灵湖剧烈的震荡起来,掀起一波又一波滔天的水波,低空飞行的几人赶紧向上飞免得被卷进水里,高空御剑的人也有好几个忍不住将高度再次升了升。
实在是动静太大了。
看到江澄眼神奇怪的看着她,江辰摸着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我只是觉得蓝二公子就这样揪着魏无羡的领子吊着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江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蓝二公子没把他用剑尖儿挑着已经很仁义了,而且这个姿势多适合空水风干。"
江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他以前只知道江二心眼子多,现在他又知道江二不仅心眼子多,破坏力也很惊人,他开始仔细回想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他的地方。
水行渊难以消灭,江辰弄出这么大动静也只能是重创了这东西,蓝家做不出像温家那样的事情只能先回去等准备充足后再来。
一行人再次回到彩衣镇,和留在这里的人汇合,此时的彩衣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祥和。
魏无羡的船靠岸边走,刚好经过一个卖枇杷的姑娘,巧的是这个姑娘正是之前他救的那个。
"多谢小郎君救命之恩。"买枇杷的姐姐看见魏无羡十分感激,还送了他一筐枇杷。
魏无羡笑着还礼,"姐姐不用谢,姐姐人美心肠好,送的枇杷也甜。"
一边的江澄把头扭向一边,"又开始搔首弄姿了。"
魏无羡突然觉得姑苏话很有意思,于是他又去找蓝湛了,"蓝湛,姑苏话骂人怎么讲?"
蓝湛自然不会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魏无羡没等到回应就回去吃枇杷了。
正好这时一艘栽满枇杷的货船经过,蓝曦臣贴心道:"你想吃枇杷,买一些回去吧。"
蓝湛一挥袖别过头去,冷冷道:"不想。"
从彩衣镇回蓝家有不少人买了很多私货,魏无羡江澄还有聂怀桑三个更是晚上直接在魏无羡屋里组了个茶话会。
聂怀桑啃着鸡爪好奇道,"后来呢?魏兄你是怎么从那水行渊手下逃出来的?"
魏无羡端起酒杯笑道,"逃?我怎么可能用得着逃,那不过是策略罢了,我一入水便掏出了匕首斩断了水行渊勒我的触手,三两下便以灵气画符困住了那东西,等江二下来后我俩分别以灵气做符,以灵符布阵,直接就把水行渊大部分怨气困在了湖中心,说时迟那时快那些水行渊被困住后就要做垂死挣扎,我不慌不忙立刻游到阵眼的位置乘着阵起时暴起的水柱离开湖水,要是晚了哪怕一瞬我就被冻在那大冰疙瘩里了。"
"接着一道灵符爆开引动整个大阵,被冻住的水行渊一瞬间便被炸了个粉碎,那动静,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聂怀桑听得一脸惊叹,连花生米都忘了吃,"太惊险了,太厉害了,魏兄神勇!什么都不说了,我敬你一杯。"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魏无羡也乐呵呵的喝了一杯,拿过酒壶又给三个人满上。
江澄喝着他倒的嘴里却拆着他的台,"什么神勇,那是你没看到他被蓝忘机揪着领着吊在半空风干的样子。"
"什么风干?"聂怀桑有些迷糊的问道。
江澄给他比划了一下,逗得聂怀桑哈哈大笑,魏无羡跳过去勾住江澄的脖子,"好你个江澄,就知道背后编排我,看我不收拾你!"
江澄大喊,"又不是我说的,是江二说的,有本事你去找她算账!"
"找就找,明天我就教他学音律去!还有你聂怀桑,刚刚你笑的挺嚣张的,再笑啊。"
三个人闹做一团,叠罗汉似的压在床上,你挠我一下,我揪你一下。
正在此时门突然开了,床上的三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看到来人是谁三个人心肝一颤。
"你们在干什么。"蓝湛都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莫得感情。
江澄和聂怀桑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倒在床上表示,啊,我睡着了。
只是他们的把戏怎么可能瞒的过蓝湛,"我去请执法堂的人来。"
江澄和聂怀桑瞬间跳了起来,火速冲向外面逃向自己屋里,至于魏无羡,管他的,反正不是自己宿舍,大不了明天给他收尸。
这里是魏无羡的屋,别人能跑,可他跑不了啊,他试着说服蓝湛,"蓝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就喝点酒庆祝一下。"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揪了揪蓝湛的衣袖,然后在蓝二公子如刀的目光中讪讪的收回了手。
他突然响起白天蓝湛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不与旁人触碰。
蓝湛自然不会因为魏无羡的三言两语就放过他们这群违反家规的人,要是被说动那就不是蓝湛了。
接连被拒的魏无羡恶趣味陡生,在蓝湛转身出门时一把把听话符拍在了他身上,然后把蓝湛拉进屋里,伸出头四处望了望发现没人,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在这一夜,他发现了蓝湛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