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年捏手捏脚跟了一路,两个蒙面人将诗慕带到一个人烟极其稀少的仓库,把她放在椅子上,因为迷药劲儿大,诗慕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书年在一旁的树林里蹲了好久,准备挑好时机好救诗慕出来。
秦情依旧是满城疯找,街上的人都会看到一个衣衫是都是灰尘,头发凌乱的男子见人就问有没有遇到一个穿水蓝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的女子,众人纷纷摇头。秦情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孽缘,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吗?突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铃铛声,但想来,这大街上都是带铃铛的女子,铃铛声都是相同的,他怎么区分。秦情彻底绝望,跪在街边,垂着头。面前出现了熟悉的衣衫,抬头竟是那道士。道士缕缕胡须,把秦情扶起来替他掸去衣衫的灰尘。“公子啊,你不必担心,她并无危险。”秦情不明白,愣了一下问道:“什么......”道士拍拍他的手:“这便是你们渡不过的劫数。”随后转身离去。秦情缓过神来,依旧是发疯般的在街上寻找诗慕。后来有段故事,说这某家公子弄丢了他的心上人,发疯般寻找,未果。
诗慕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漆黑,只有月光微微透进来一点点光亮。借着月光诗慕勉强看到眼前是两个人,都蒙着脸,自然是不知道是谁。书年也恰好根据诗慕的声音来判断她的位置以及安全。“你们......是谁?”诗慕强撑的开口道,强烈的眩晕感以及不适好像要把她撕碎。面前的两个人没有回应,只是其中一个从腰间抽出一个东西,抵在诗慕脖子上,脖子上瞬间传来一阵冰凉,刀刃借着月光发出阵阵带有寒意的光。 诗慕感到不好,书年也瞬间紧张起来,只是现在没办法行动,还得观察观察。不适感强烈的袭击着她。她定了定神,略微镇静的开口道:“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杀了我对你们有好处吗?”持刀的人拿刀在诗慕脸上拍了拍道:“池小姐别急,我们不杀你,秦家公子,你可认识?”诗慕一愣,冷冷的开口:“不认识,哪是那家先生。”那两个人显然是被诗慕的话逼急了,伸手死死的掐住诗慕的脖子“你就这么爱那小子?可是现在了他都没来救你。”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蒙面人一松手,诗慕马上开始咳嗽以及大口喘气。书年在外趁他们谈话期间,进入仓库内,躲在一堆杂物后。
“不认识?那我们杀了你,你说那秦公子会来杀了我们吗?”其中一个人摸着刀说道。诗慕的手死死的扣在椅子边上。太过用力,椅子上的木次嵌入了诗慕的指甲里,那么好看的指甲渐渐溢出血迹。“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什么秦公子,何必要牵扯无辜的人,你杀了我吧。”其实诗慕只要说她认识秦情,那她现在就可以安安全全的离开。只是,她怎么会把秦情推向深渊呢,倒不如就她吧,她要秦情好好活着。
书年心底揪的疼,她是有多爱秦情才能那么坚决的说出自己不认识他,将自己放在这么危险的境界,而秦情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蒙面人,笑了一声“池小姐,你是有多爱那秦家顽劣的秦公子啊!”刀刃在书年和诗慕眼前一闪,预想中的疼痛感活着死亡感并没有袭来。诗慕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身影,陶书年!那刀直直插在书年心脏的位置,血顺着刀刃刀柄滴在地上。陶书年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对着面前的蒙面人道:“你们杀了我吧。”书年说的时候依旧是习惯性的张开双臂将诗慕护在身后,转过头笑着看着诗慕。说罢将刀一狠心拔出来仍在地上,接道:“我不管也不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只是你们要想好你们杀了我之后的后果,陶家不会放过你们,京城皇上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们,因为我是圣上钦定御史大夫,今天本是去上职,谁知遇到了你们。倘若你们杀了我,你们的家人什么下场你们应该明白。”诗慕愣了,她没想到陶书年这般不要命,这种时刻他还要像小时候那样护着她。“小慕,你要记住,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
“陶书年,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诗慕由于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冲他喊。书年依旧维持原动作没有变,蒙面人也是被这一番话激怒了,拾起地上的刀不由分说的向书年刺去。“陶书年!你不准死!我不准!”诗慕在身后挣扎着喊着,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眼泪和头发黏在她好看的脸上。书年本想他如果死了,也许就把诗慕救下来了呢。但是诗慕的喊叫让他有了活的欲望,他在刀接触到自己的时候,用手生生接住,又是一次,血顺着他的衣袖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书年!书年!你走啊!”诗慕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只能这样想让书年快些离开。
“小慕姐!”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方子。要说方子也是歪打正着,本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一个人走到了这片废弃的仓库,本想赶紧回去,没成想迷了路,慌乱之中听到这边有打斗的声音,想过来看看,一走到门口,两个熟悉的声影出现在眼前。方子立马上前夺了书年手中的刀,转身朝蒙面人那边过了几个招式,三个蒙面人瞬间倒地,没了气息。书年也跪到在地上,“我小时候学过一点点功夫,没想到还用上了。”方子笑着挠挠头。
“方......方子,救......”诗慕话没说完救昏了过去,书年艰难的起身将诗慕抱起来交给方子,对方子说:“带小慕回去,她的身上沾了我的血,她可不能脏兮兮的回去,她那么干净的女孩子。你......你带她去安全的地方,让人给她梳洗一番换个衣服,还有,告诉他,是秦情救得她。她若是问起来,你就说她记错了,是你带秦情来救她的。”方子接过昏迷的诗慕,不解的问:“陶先生......为什么......”方子话还没说完书年就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问了,就按照他说的做。方子满脸疑惑去也是点点头。“陶先生,你的伤......需不需要我......”陶书年抹掉嘴角的血迹,摇摇头“无妨,没有伤到要害。”随即扶着墙跌跌撞撞的离开。
方子将诗慕带回秦府,命下面的人寻了件女装,并且给她包扎了手指的伤口,吩咐好要好生照顾,就急急忙忙离开去找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