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哥,烧麦睡着了"


"给我吧,我把他抱到里面"
"那我出去买点水果啊"


"我跟你去吧,水果怪沉的,你你那手怎么拎"
"那烧麦咋办?哭了谁看?"


"那行,拿不动的话我去接你啊"
"好"


"云澜,你去哪儿啊?"
"去给他们买水果,要不然他们老是抽烟"


"我们可以跟着一起嘛?"
"可以哦"


"云澜你冷不冷?"
"不冷,你们呢?"


"我们也不冷"

"云澜没有看节目吗?"
"没有,我出来买水果,要不然他们又得抽烟,今天烧麦在呢"


"云澜要操心好多事儿啊"
"没有,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哥哥啊,亲人啊,当然要关心一下"


"云澜最喜欢谁啊?"

"那肯定是大楠啊"

"那除了大楠以外呢?"
"每个哥哥有每个哥哥的好,不能比较"


"云澜怕东哥吗?"
"第一次见他怕,第二次就不怕了"


"那桃儿也会打你吗?"
"会到,小时候不好好练功师父也会打我"


"会轻一点儿吗?"
"不会,我也是他的徒弟,要和哥哥们一样"


"云澜带到是我刚刚送给你的耳环吗?"
"是的呢,你太高了,我刚刚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样子唉"


"嘿嘿,你喜欢吗?"
"喜欢,很好看"


"云澜,你明天还来吗?"
"你猜猜"


"我猜你不来"
"我不告诉你,嘿嘿"


"云澜好皮啊"
"嘻嘻,跟他们学的"

"等一下哦,我接一下电话"


"烧饼说你去买水果了"
"嗯,咋了"


"我去接你"
"好吧,就是集市那边"


"知道了"

"云澜,是谁呀?"
"奶东"


"哇哇哇,他要来吗?"
"是的呢"


"那我们安静一点吧,他不喜欢太吵"
"没事没事,他没有那么吓人"


"云澜叫他奶东他不生气吗?"
"还好吧,没见他生过气"


"云澜跟奶东关系好吗?"
"挺好的,我跟他们的关系都挺好的,他们都是我哥哥啊"


"云澜,你和老秦关系好吗?"
"挺好的,他是我师弟啊,他在研习社的时候都是我查他作业"


"云澜是什么时候拜师的啊?"
"和老舅一起,但是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我那时候还在上学,所以没有对外公布"


"云澜,前面就到了"
"好哒,谢谢你们带路哦"


"云澜在墨尔本有没有演出过啊?"
"还没有,我在那边学习了,平时就练练,没演过呢"


"那你第一场在哪里演啊?"
"明年开箱哦"


"你跟谁搭啊?"
"不知道呢"


"那你封箱的时候会不会有节目"
"你们这里有没有粉堂良的啊?"


"有"
"我今年让他们走集体婚礼"


"哇"

"妍兮会三弦儿啊"
"会的,我和航哥一起学的"


"云澜你和大楠什么时候结婚"
"啊?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啊"


"云澜云澜,到了"
"好"

"就这么多吧,阿姨一共多少钱?"


"一百四十六"
女孩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
"不用找了阿姨,我下次来你给我打折啊"


"好"

"云澜,东哥来了"
"奶东,我在这儿呢"


"怎么买这么多"
"还不是因为你们抽烟啊,我跟你说啊,你把烟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行行行,我尽量啊"
"别尽量啊,戒啊,每天少抽点"


"行行行"

"云澜你好厉害"
"我要是能把他们都劝戒烟才叫厉害,可惜啊,没人听我话"


"行了啊,赶快跟我回去吧,后台一大一小都找你呢"
"烧麦醒了啊?才睡多久啊"


"你是不是忘了点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