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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让让,麻烦前面的让让。”
闻声,堵在言冰云屋前的人都赶忙躲到了一旁。
王启年“大人,水来了。”
一进来,王启年就发现范闲跌坐在地,望着他的背影,就让王启年想起了几天前的小言公子便是这般。
当时见范闲跟没事人似的到处瞎逛。本以为范闲扛得住,谁知都压在了心底。
如今发泄出来了,也好。
王启年默默的想着。
屋外的司仪被范闲吼了一声后,脸色难看的要死。
她做司仪这么久以来,请她前去主持的人大大小小,无外乎都是对她十分的尊敬,从未如今日这般,被人如此下面子。
王启年“大人。”
王启年小声的唤着,范闲回神儿扭头望着王启年,
范闲“老王,水呢?”
王启年“在后边呢?”
王启年指了指,范闲挣扎起身,
范闲“老王,水拿来。”
王启年 “大人。”
范闲“拿来。”
范闲正色道:
范闲 “老王,如若今日言冰云不出这个门,屋外的那群宫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范闲“今时不同往日,云缥缈也不是个善茬,南庆安插在北齐的密探行踪皆掌握在她手中。如若惹恼了他,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何事儿吧。”
范闲“如若云缥缈一气之下,让北齐挥兵南下,到时候没有这群密探助力,我们可还能有胜算,你想想南庆的亲人朋友,想想你家夫人跟女儿。”
最后这一句话,无疑给了王启年重重一击,别看他有时候嘴碎怂的跟什么似的,但是涉及到他的夫人跟女儿,又是另一副面孔。
他转身去提水桶,而后递给范闲。
范闲伸手紧握着水桶,望着这一桶水,又看了看言冰云,一狠心就把水往言冰云的脸泼去。
昏睡的言冰云被惊醒过来,轻轻的抬起眼眸望着这一屋子的红色,觉得异常的刺眼。
呵呵又哭又笑了起来,
言冰云“范闲,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言冰云“我的韵儿没了,没了。”
言冰云 “为了南庆,我做了那么多,被沈重抓住,我都未透一丝消息。”
言冰云“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院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言冰云“为什么?”
范闲的喉咙仿佛噎住了东西般,说不出话来了。
他也在质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怎么残忍?
可是,不残忍能怎么办?
他发现,封建王朝弊端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以前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如今,却令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范闲“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师姐死了我不难过吗?”
范闲“可是那能怎么办?你可以肆无忌惮随意发泄,可是我不能?”
范闲“言冰云,你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范闲“你想想师姐,她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吗?”
言冰云“别跟我提韵儿,范闲,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言冰云用力的将手中的酒壶“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酒壶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眼眸中尽是恨意的看着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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