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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日,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整个上京城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北齐百姓在今日,都着上了红装,翘首若判着。
早早的,迎亲的必经路便开出一条无人通行的大道,百姓们都静静等待远处的迎亲队伍。
围观的人都是一副喜庆之色。
街巷市井上空都悬挂着一排排红色的灯笼,为这场大婚添加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所有人一同张望着,这一场盛世空前的大婚。
而在南庆使臣居住的驿馆内,却是另一副场景。
宫中安排的司仪见这一副邋里邋遢,醉生梦死的言冰云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不可,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
好歹是在宫中经历大风大雨过来的,这点把控力还是有的,所以她刚刚的神情也并未叫他人瞧见。
只是,她现在心里难受且委屈,她家圣女如此优秀并且善良的人,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个男子?
???司仪“还劳请范大人进去一趟,今日好歹是我国云圣女与鄙国小言公子的大婚。”
???司仪“现在,吉时将至,新郎迟迟未去迎亲,于理不合。”
后面的四字,司仪咬的及重,可见她心里的愤怒。
范闲也不好说什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叫上王启年走了进去,帮某人醒酒。
王启年“大人。”
王启年奇怪范闲为何把他叫进来。
范闲看着眼前的言冰云,既气愤又心疼,可是如此大局已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更何况,斯人已逝,如今做的再多,何尝不是徒添伤悲呢?
他咬了咬牙,冲王启年说道:
范闲“老王,出去提桶凉水回来,把这个酒鬼给我浇醒了。”
王启年一愣,
王启年“大人,这样是不是……”
范闲“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范闲直接吼了一句,王启年无奈叹息,转身就出了屋子,往水井边而去。
门外众人看着夺门而出的王启年,都是心如明镜的。
司仪心中的怒意见到这一幕,稍稍消了一点,只默默的哼了一声,夸范闲明事理,懂分寸。
屋内的范闲在王启年走后,顿时跌坐在地,望着言冰云苦笑了起来,一行清泪滑落眼眶,浸湿了衣襟。
他何尝不知言冰云的心情,当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伤感一点不比言冰云少多少,感觉天都要塌了般。
只是他不能似言冰云那般无所顾忌,一旦他倒下了,让北齐人怎么看南庆,更何况林婉儿还在南庆等他。
也许觉得他这样很自私,可是这世上谁又是不自私的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一宫女上前小声在司仪耳边低语着,而后就见她抬起手,示意宫女不要再说了。
司仪抬头望了望天色,面色铁青,
???司仪“范大人,吉时将到,如若小言公子还未出驿馆的这个门,就别怪我等不顾及两国之间的情分,回宫禀报陛下与太后娘娘了。”
范闲“催什么催……”
就在他话出口的那一刹那,王启年提着一桶水踉踉跄跄的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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