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但笑不语,范建看在眼里,继而对范闲道:
范建你跟我来。
范闲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跟着范建离开了书房。
一路上范建都未曾和范闲言语,直到到了范府大厅。
柳如玉率先笑意盈盈的迎接道:
柳如玉谈完了?快坐吧!
范建一坐下、便将范思辙给支了出去;虽然范思辙内心极其委屈、但在这个爹面前、他也只能选择听从。
范思辙出去之后,范建轻咳一声,继而道:
范建周管家是你派去澹州的。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在范建心里对于澹州的事情看来很是了解。
这让范闲深深怀疑给范若若修书留信的是否就是他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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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想法还没过于深刻时,只听柳如玉说:
柳如玉老爷都知道了?
看着范建的样子,柳如玉很是淡然的说着:
柳如玉澹州偏远,我也想着找个自家人照顾闲儿,也能放心些。
柳如玉的神情,在范闲看来并没有任何问题。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确很平静,并没有心虚之色。
听着柳如玉的自述、范闲内心却道:
范闲【内心】:难道真不是她?
范闲暗自腹诽的当口,范建颇为镇定的说:
范建那人在澹州刺杀范闲。
柳如玉刺……刺杀?
柳如玉一脸茫然,但又表现的十分震惊。
大抵还是怕吧?
毕竟管家是她派去澹州的,而刺杀这件事又是从范建口中说出来的。
她担心会引火上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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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侧眸望向柳如玉,问道:
范建你……不知道?
柳如玉这个月的信件还未收到,我不知道。
深锁的眉头注视着柳如玉脸上的每一帧表情。
试图像鹰眼一样观察出她不一样的神情;但结果并没有。
柳如玉虽然慌张,但并不是因为事情败露的慌张。
而是被自己的丈夫当面质问,因为害怕的慌张。
柳如玉凤眸微眯,说道:
柳如玉这个人常年在外,居然养成了虎狼之心?
范闲嘴角微勾,看戏一般看着柳如玉。
听她这番撇清的干净言语,不禁觉得十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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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没忍住,范闲哼笑一声,而柳如玉随着范闲发出的声音抬头看向他。
一副老母亲的担忧道:
柳如玉幸得闲儿无碍。
范建周管家都招了,说是接到你的密信让他跟鉴查院联合动手。
范建置范闲于死地。
这些话由范建说出口确实要比范闲说更有用。
第一、证明了范闲今后的地位;第二、也是给范闲和柳如玉之间接触一些没有必要的误解。
柳如玉鉴查院?怎么还有鉴查院?
范建端坐,不偏不倚道:
范建鉴查院的密令自然也是假的,但这件事必然是和皇家有关。
范建而小皇子的母亲正是你的堂妹……
此话不用全部说明,柳如玉大致也心中明白了。
摆明了就是在往她身上安插一个罪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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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因为急迫的想解释,而导致口齿不清、言语结巴。
他在范建和范闲之间来回的张望,且说道:
柳如玉我没理由杀他。
范闲为何?
柳如玉我若杀你老爷必定会迁怒于我和辙儿。
柳如玉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于不惜将自己儿子抬出来。
而范若若也在范闲耳边为柳如玉说话;因此范闲才不再继续攻击于柳如玉。
其实一开始范闲还对她有些怀疑,当刚才她那副茫然不知的表情出现后。
范闲便相信这件刺杀的事情于她无关了。
柳如玉也不是一个傻子和鲁莽之人,决然不会为了一个私生子,送上自己儿子的一生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