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男主说的话。纯属恐吓瞎编,不存在科普性和观点性。)
李云睿昏沉沉被林若甫捞起来,病了许多日。
她和林若甫在一起,几乎成日,都是在受伤之中。林若甫或许不喜欢她,也不心疼她。
他也确实不喜欢她除了亲吻和拥抱以外更亲密的动作。李云睿记得,但每次她生病时或者喝醉时,总是意识模糊地去缠着他。
病的日子里,他来看她,很多次都是这样。
她躺在床榻上,迷茫中想着什么,伸出食指,就勾了勾林若甫的腰带。
李云睿“你就不回去了吧,我一个人好痛呀。”
她眼眶下还泛着红,
李云睿“还有……”
林若甫坐在床沿处,李云睿一点点扯着他的腰带。
她没能将他外袍扯下来,却是被他将脑袋按进被子里。
这是一个很冷情的人,是做到最后一步都可以停下来的。
有一次李云睿做得有些过分。他手里的卷宗被扯坏了。
那像是重要的东西,就像男子弄坏女子的胭脂盒。
清脆的撕裂声中,李云睿醒了些。她放开手,抱着棉被,呆呆地看着他。
她眼睛格外的干净,做什么也让人觉得情有可原。
林若甫愣了会儿,也没有捡起公文,就和她对望着。
许久,他不曾再次将她的头按进棉被里,只是手指从被褥里伸进去,隔着衣裙,覆在了她肚子处。
他看着满面笑容的小姑娘一眼,淡淡问道:
林若甫“你喜欢小孩吗?”
话题转变得突然,这像是想通的迹象,李云睿一团浆糊的脑子不能立刻做出反应。
她眨着眼,思索着如何回答比较好。却是见好看的男子徐徐道:
林若甫“锦衣卫的卷宗里,曾经记录过一个名医为三胞胎妇人产子的奇事(剖腹产)。”
林若甫“男女交合,妇人怀孕。”
林若甫“十月后,大概是这么大。”他在她肚子上比了比。
林若甫“接生之人,妇人疼痛时,助其生产。妇人无法顺利产下婴儿,他用很大的剪刀将其腹部剪开……”
他声音冷清而理智,却说着格外恐怖的话。未出阁的少女。对于怀孕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知道里面会有一个孩子,很痛。却从来也不会想过这具体的事宜。
也从来不会有男女在欢愉之时,想到以后的痛苦。
林若甫文笔很好,说得黑暗、疼痛至极,包括,“撕裂的伤口再次被一点点撕扯,滴着血珠。”几乎是可以在脑海里想象处画面的。
那冰凉的手指,就像是一把剪刀。他说到脐带时,李云睿终于推开了他有些暖的手,蒙进了被子里。
几瞬黑暗后,被子外,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道:
林若甫“你还想吗?”
林若甫“如果你愿意,我确实感动,也无不可。”
裹成一团的姑娘没有动静。
世上是有避子汤的。那是男女贪图欢愉不愿负责任用的。
但她没有。谁也不会给一个未婚公主这些东西。
她越想,越觉得憋屈。
她不蠢,林若甫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他不乐意她碰他。
那天晚上,李云睿将自己闷在被子里许久,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李云睿“我是说,我太冷了,你要和我睡一处,抱着我。你可不能碰我。”
她趴在床沿处,一字一句很是义正言辞。但以往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也不会是她。
林若甫好笑地点了点头。
他没碰她,可能还是气恼,李云睿睡了会儿睁开眼。她趴在他胸口上,道:
李云睿“你不该说那些话吓我的,我对小孩子快有阴影了。”
她仍是困的,说完脑袋歪在了他脖颈处,还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昏暗的屋室里很是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林若甫望着床幔,半响,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林若甫“不熟悉而又不可挽回的事,就不要随意草率地做。”
他也许不是她的良配。
生子那种痛苦的事,她是公主,也不需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