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队的默契程度,就像拼夕夕砍一刀——永远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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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杯皖嘴角的营业微笑瞬间石化——
好家伙!在这等着她呢?!
她终于悟了:左奇函特意选同款月色,八成是想搞"以牙还牙"的仪式感。
曲杯皖月色确实美
她硬着头皮接话,手指悄悄摸向藏在裙摆里的防丧尸喷雾。
左奇函忽然低笑出声,指尖抚过她僵硬的脸。
左奇函真有趣…你不是她
冰凉的指甲划过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左奇函那个狠心的小骗子,可不会露出这种…
他歪头寻找措辞。
左奇函小猫似的表情
她只会装作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毫无保留地骗取他的爱。
曲杯皖我就是她!
曲杯皖条件反射反驳。
左奇函的犬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左奇函她?
左奇函眉梢一挑,目光如炬,毫不留情地直指曲杯皖话语中的破绽。他的声音冷静而锐利,不留一丝余地。曲杯皖的脸色微变,似乎没料到自己的谎话竟被如此迅速地拆穿。
曲杯皖(他怎么与其他人不一样啊!!!贺老师救命!)
曲杯皖紧张的攥住衣袖,红色的婚服被他捏的皱皱巴巴。
左奇函的指尖忽然卸了力道。他勾起一个与往日不同的笑,指腹轻轻摩挲过曲杯皖的手背——没有恨意,反而带着某种释然。
左奇函不是她……更好
曲杯皖怔住,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男人眼底纠缠十年的痛楚与眷恋。
左奇函不是她,我就不必恨了
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服自己。那些夜不能寐的复仇计划,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交织,忽然都失去了支点——这具熟悉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与罪恶无关的灵魂。
檐角铜铃突然被风吹响,惊散了聚集的尸鸦。月光照在左奇函垂落的睫毛上,竟像是泪光。
曲杯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动了动——落在他肩膀显得逾矩,拍拍脑袋又像在哄狗。最终只干巴巴挤出一句:
曲杯皖别…别难过……
说完她就想咬舌自尽。自己真不会安慰人。
左奇函却突然攥住她不知所措的手。他掌心温度偏低,像握着一块浸在夜色里的玉。
左奇函陪我走完流程
他顿了顿,随后补充道。
左奇函结束就放你走
夜风卷着血腥味拂过喜轿,曲杯皖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回答。
曲杯皖好…
他们并肩踏上猩红地毯,脚步落在枯萎玫瑰铺成的路上。左奇函的礼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像极了那年他被推入丧尸堆时,听见的落叶碎裂声。
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却要靠外人来实现。
曲杯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他虚虚圈着,既像亲密搀扶,又像防止逃跑。两侧的丧尸侍从突然开始鼓掌,腐烂的掌心拍出黏腻的闷响。
左奇函别紧张
左奇函忽然凑近她耳畔。
左奇函就当是…圆某个傻瓜的旧梦
…
刘耀文后背紧贴断墙,连呼吸都压成细碎的白雾。
这破传送系统绝对跟他有仇!说好的直达居住区,结果把他扔在丧尸结婚的正门口?!
——他本来是来联系宋亚轩的,结果现在……自己活下去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