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一笑,

“范闲,你想对长公主下手?”

“她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光煽动言论还是不够的。”

“要有证据。”

“我本来准备好了第二步。”

“这件事有一个人是突破口。”

“礼部尚书,郭攸之。”

“你怎么知道?!”

“那天夜宴我听说了。”

“按郭保坤当日的话说,庄墨韩构陷,之前他是知晓的。”

“长公主若想和庄墨韩联络,朝中必有中间联系人。”

“郭保坤不够。”

“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其父。”

“郭攸之。”

“原来你也想到了!”

“你的事,我上心了。”

“但这还只是猜测。”

“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证明庄墨韩跟郭攸之之间有所勾连。”

“庄墨韩初来京都的那次消失。”

“你又知道?”
陈萍萍笑笑,接着道:

“现在看来,庄墨韩确实跟长公主见面了。”

“那么中间必有一个人要掩人耳目把他带离住所。”

“可以查一下那天庄墨韩都见过谁。”

“已经查了 ”

“郭攸之就在其中。”
范闲见陈萍萍事事料定,退后一步,问道:

“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你应该还知道吧?”

“让我想想。”

“我想想。”
陈萍萍乐意跟范闲交谈,此刻心情极好,笑容挂在脸上。
他平时都被认为是阴鸷深沉的人,现在却是这样的温暖可爱。

“这些还不够,要有人证。”
“那您一定已经找到人证了!”


“抓了他的车夫,都招了。”

“那天晚上确实,他悄悄地把庄墨韩带走,在后宫有人把他接走了。”

“该做了都做了。”

“接下来你想怎样?”
陈萍萍将主权又交回范闲手中,道:

“我应该问你呀!”
“范闲早想好了。”


“我要让李云睿,滚出京都。”
“唉……按说斩草应该除根,可惜办不到,能叫她离开京都也是好的。”

说好一起扑成狗,你却悄悄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