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褚颜雪才清醒过来。因着不能下床走动,在床上捂的难受。又因为她是难产,众人又怕她受了风更加严重,便关了所有门窗。褚颜雪又盖着被子,弄得整个人闷热心烦。这日褚颜雪实在受不了,便让人寻了苏玫来。

大娘子。
褚颜雪一听到苏玫的声音,瞬间就活了过来。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你快帮我看看。


是。
褚颜雪看着她,又看了看手。最后等到苏玫将她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

大娘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脉象虚弱,身子还太虚。按时喝药,慢慢调养。
好。

我有一事想问问你。


大娘子请说。
褚颜雪让苏玫低下头靠近自己:
我身子难受的紧,既然不能沐浴,那稍稍清洗总可以吧?


夫人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那个啊!


夫人可直说。
褚颜雪闭眼鼓励了自己一会儿,把害羞抛开,靠近苏玫小声说了些话。听完苏玫点点头说: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烧了热水凉到可入手指,方可清洗。
谢谢你啦!


大娘子这是哪儿的话,婢妾应该的。
呜……哇哇…
哇哇……
这边褚颜雪正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跟苏玫聊天,就听到孩子的哭声。苏玫扶她起来,看向门口。只见奶娘抱着偃儿走了进来,那奶娘进来行了礼把孩子抱过去递给苏玫,苏玫又转递给褚颜雪。

奴婢拜见大娘子,拜见苏娘子。
起来吧。

劳你照顾偃儿了。


奴婢不敢邀功。

若不是大娘子给这个机会,我们一家人早就饿死了?
褚颜雪一脸懵,这个奶娘只是知道是个贴心的。但却不知她的身份和由来,只是觉着顾祁言能让她呆在自己身边想必也是调查清楚的。她看了看苏玫,苏玫笑了笑,她心下了然便开口:
这是你自个儿的福气。

只要你老实本分,大人和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奴婢谢大娘子。
嗯。

褚颜雪对她笑了笑说:
你先下去休息会儿,我先带着偃儿。


是,奴婢告退。
褚颜雪看着怀里笑的特别好看的孩子,心里蓦地一暖。把孩子抱着靠近苏玫:
玫儿,你看他在对我笑呢!


是。

小公子正在对您笑。
玫儿,你什么时候也生个娃娃来陪偃儿玩?


婢妾,婢妾…!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

只是婢妾没有福分。
想什么呢?早晚的事,你也不用着急。


是。

谢大娘子体恤。
褚颜雪哄了一会儿偃儿,见偃儿轻轻打了几个哈欠,见他又要睡觉,便一边哄着一边开口问苏玫:
玫儿。


大娘子。
我父亲、母亲可有下落了?

苏玫摇了摇头,褚颜雪的眸光一暗:
没事,那么多人都去找了。肯定会找到的。


嗯嗯。

大娘子不必担心。
嗯。

偃儿,你说外祖父和外祖母,对了,还有舅舅他们都在哪儿啊?

偃儿咕嘟咕嘟说了几句,就睡着了。褚颜雪被气笑,然后又开口同苏玫说话:
这些时日,府里多亏你了。


大娘子既然知道,那就得快一点好起来。
怎么说?


那样,婢妾也好偷偷懒。
这顾府的堂堂苏娘子居然想偷懒?

可乐:偷懒…偷懒…!

大娘子……
哈哈哈

没事,这说明可乐喜欢你。


真的吗?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