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看着面前那人,少了那双明眸,不好看……
二月红:“阿灵……”图灵说话间竟还带了些哭腔:“你别叫我!咳咳……”二月红无奈搂住图灵,轻轻拍了拍图灵的背,他知道图灵的情绪不能激动,又看图灵咳嗽的厉害眉头紧皱:“你的药呢?怎么不带药?”图灵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想把自己里了他那些经理告诉二月红,二月红已经有家庭了,他不能那么坏……更何况他怎么说?说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二月红给他带药,他这十年来记得吃药的次数愈来愈少,记得有一次下墓,如果不是张若楠正好带药了,他就死了……
死了,也好,算解脱了……
图灵泪水早已浸湿眼睛上的纱布,纱布上还露着大片血迹……
二月红把图灵横抱进自己房间,将图灵放到塌上,从旁边的抽屉里轻车熟路的拿出那瓶药,给图灵喂下:“为什么不带药?!”
图灵抿了抿唇不说话,脸上已经出现了血迹,二月红也无奈毕竟图灵不想说,他也不会逼问:“你管我,你以什么身份?”二月红愣了愣,什么身份,朋友吗?朋友好像没有那个资格管他,爱人吗?他们,算吗?
二月红不说话了,从旁边那过毛巾,给图灵摘下纱布,用毛巾给他发了擦脸,二人依旧无言。
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对对方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难言之隐四个字好像在两个人潜意识里沟通好了的,就这样……
图灵被擦完脸后继续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二月红不忍心看图灵这样,把图灵搂在怀里温声细语:“阿灵,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离开啊?你知不知道我……”图灵不想听下去了,真的不想了,他怕在听下去真的会后悔……但他不能,张家守灵人不能有感情的……
这场对话
又一次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