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一到红府就听见张启山撕心裂肺的叫声,图灵皱了皱眉,左手不自觉的攥了攥右手的戒指,证明图灵又忍不住要怼人了:“你们也真是的,不知道把佛爷嘴堵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杀猪呢。”二月红听了这话拿镊子的手抖了抖,二月红听说图灵回来很是开心,但也知道,他们都回不去了……
齐铁嘴当时就不乐意了:“小瞎子不带你这样的,你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我坐着说也不腰疼啊。”
将指甲里的头发拔完以后,张启山早就晕过去了,四人走去厢房,丫头刚好过来:“副官,你包扎一下吧,手受伤了。”图灵放在宽袍里的手攥了攥随后又松开。
图灵无奈:“丫头,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了,但你也不能忘了我吧。”丫头看着图灵的脸,愈来愈觉得熟悉,又看到二月红一直盯着图灵,心下了然:“二哥真是说笑了,小时除了大哥就你对我最好,我怎会忘?”图灵笑了笑:“没想到啊十多年过去了你们都成婚了,哎!可怜我这么老了还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啊……”
这话二人听来都是大大的讽刺,但这三人之间,一直是第三者的,从来不是丫头,至于是谁,三人心里清楚的很。
二月红收回目光拿起令牌:“我舅老爷下了这墓,被困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后也难逃一死,你们不要追查了。”
那天其他人在说什么图灵根本没听进去,他只知道他一路摸过的东西,都不是曾经的了,他与二月红用过的一切,都没有了……
最后图灵还是留在红府住几天,张启山一干人等就回了张府。
三更时,整座红府应该也就两人睡不着吧,二月红在密室,而图灵也轻车熟路的到了书房,图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图灵踏进书房,刚好二月红从密室里出来,二人相对无言……
图灵本想转身就走,二月红却突然拉住了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图灵甩不开二月红的手干脆不说话,二月红看不到图灵的眼睛,但也知道,他生气了。
二月红抱住图灵温和细语眉目间竟满身宠溺:“眼睛怎么了?”
图灵感受着这许久不见的温暖,竟也贪恋这种温暖,一瞬间竟还矫情的想哭,挣开二月红的怀抱,在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二月红,你能别这样嘛……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你要是觉得好玩你找别人去吧……我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