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婆媳嫌隙起,姑嫂矛盾大。天意既如此,事又能何为?
张保庆你又嚷嚷啥呢,张保喜,从门外就听见了!别总嚷嚷哪家两口子分房睡啥的,你一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张保庆今儿没啥事下班早,本来想跟同事出去转转,一想到中午的事儿,鬼使神差的就推了他们,自己先回了家。他手里晃着给玉儿和张保喜买的冰糖葫芦,想是要哄人的,就是嘴欠。
张保喜你们家呗!你个大傻子!
张母张保喜,怎么说你哥呢!
张母端起了架子,
张母保庆啊,今儿回来挺早啊!
张保庆是啊,娘,今天没勘探队啥活儿。对了,她呢?
张保庆工作开始,就不再叫赵玉儿“媳妇儿”,也不叫“姐”,就总“她她她”这么喊着。
张母压根儿不想理他这茬儿,捻了捻手里的佛珠,
张母保庆啊今儿起呢,你姐就和喜儿一个屋,你也长大了,不能总是赖着她,你说对吧?
张保庆谁赖着她了?我巴不得离她远远的,省着心烦……
张保庆一碰到赵玉儿的事习惯性的顶嘴,过会儿就反应过来了,
张保庆……娘,您这话啥意思!
张保喜还能是啥意思,嫂子……玉儿姐不管你了呗!
张保喜本来就爱怼她哥,现在更是在旁边煽风点火。
张保庆看他娘不说话,就知道这话不是喜儿瞎说的,
张保庆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她的?
张母是过来人,一看她儿子霜打的茄子蔫儿低着个脑袋,还抿着个嘴那股倔劲儿,就知道这话该咋说了。
张母嗯,算是娘的意思,但你姐同意了。
张保庆您凭啥……就算是我不咋回家住,您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
张保庆一听是他娘的意思马上又精神了,
张保庆再说,跟喜儿住算咋回事儿,哪有嫂子跟小姑睡一个屋的,这不咒我呢么!
张保庆哟~这又嫂子小姑子了?我玉儿姐说了,从今以后我就叫她‘姐’,她可愿意跟我睡一个屋了,省着自己守着个空屋子,冷冰冰的!
张母是发现了,她们家喜儿大咧是大咧,但论真格儿的还真是比她哥聪明,尤其是替她嫂子出气的时候,无师自通。
张保庆她真这么说的!
张保喜右手握紧了拳头,青筋暴露,
张保庆行……爱咋睡咋睡吧,跟我也没关系!
张保庆黑这个脸,径直往屋里走,边走边嚷嚷,
张保庆对了,我回来拿点儿东西就走,正好彩旗他们叫我周末一起去山里转转,这几天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张保喜那个付彩琪要不要脸啊,大姑娘家家的,跟几个男人出去过夜!
张保庆张保喜,你给我闭嘴!你……
赵玉儿喜儿~来,给姐看看这……
玉儿拿着几张纸从偏屋出来,
赵玉儿诶,保庆你回来啦?这么久没见好像瘦了,也不知道娘让做的肉你都吃哪儿去了,也不见长肉!
张保庆呵,我娘让做的,我妹送过去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不劳你费心,“姐”!!!
赵玉儿嗯,好嘞,你也不用担心姐,这算啥费心事儿~再说,费心的事儿也都过去了,姐现在一身轻松!
玉儿像是看不出张保庆的脸色,继续道,
赵玉儿娘你们瞧瞧,这是我最近做的新衣裳,好看不?虽然比不得外面卖的,但我还挺喜欢的!对了,我还给您跟喜儿一人做了一身!
张母嗯,好看~玉儿就是心灵手巧!
张母眼里的慈爱做不得假,这是对这儿媳妇更是满意了。
张保喜好看好看,还是姐做的衣裳漂亮,可比那娇气小姐的漂亮多了!
张保喜搂着玉儿笑嘻嘻的,还不忘回头挑衅她哥,
张保喜哥,你快看看啊,多俊啊!
张保庆当然看到了玉儿的新衣裳,鹅黄色的布料在阳光下,衬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看起来特温暖特柔和。高高的马尾重新扎起来,更是年轻了几岁,还有那暗色蝴蝶图案的卡子,画龙点睛增加了几分俏皮劲儿……是个男人看了就得心猿意马。
可是想到这,张保庆脸色又是一黑,
张保庆前些日子我拿回来的发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