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又怎样?

没想好啊。

所以我说你蠢,你以为站在二皇子的麾下你就没事了?



太子就不敢动你了?

我又没投靠老二。

那你就更蠢了,没靠山还这样。
范闲听了滕梓荆的话都点不明白,这滕梓荆这么晚了跑到自己家来,就是为了骂他一顿?滕梓荆说自己不走了,范闲这么蠢,自己要是走了。
滕梓荆让范闲每个月给自己五十两,不许拖欠,他儿子也要读书了。让范闲给自己儿子找最好的先生,还有两亩地在家一头牛。

接下来这段日子,太子随时可能对我出手。

因为你蠢。

你在这个时候,留下来给我当侍卫。



银子,地,牛。一样都不能少。

京都是个是非之地,你想好了?

不讲价。

好,成交。
他俩这样吵,李笙歌早就醒了。用手支着脑袋看着他们两个,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俩……有病?

有病要看大夫……


我还没问你呢,你来干什么啊?


啊,你不说我都给忘了。那个梅执礼啊,辞官了。还有……哎算了。我先走了,我太困了脑子不灵光的。

李笙歌翻墙走了,她翻到了皇家别院去。
另一边
范闲问滕梓荆知不知道谁给他儿子下的毒,滕梓荆点了点头。说是自己下的毒,因为小孩子爱吃糖,怕他牙坏了。就下点毒,吃多了肚子痛,以后就不会多吃了。

谁?


婉儿,是我,笙歌。

李笙歌敲了敲窗户,林婉儿打开窗户就看见了外边挂着的李笙歌。没错,她把自己挂在了窗户上。
那个,婉儿。你快回去,别吹了风。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李笙歌翻进了林婉儿的屋子里,就赶紧把窗户给关上了。
生怕风吹了林婉儿,进了屋之后,李笙歌就赶紧扶着林婉儿坐下了。3
。。。。咬你!
把怀里的字拿给了林婉儿,林婉儿看着那个字摇了摇头,这个字未免也太丑了。

这是?
啊,范闲写的诗。我先前派人给你送来一份我抄写的,这回带给你的是他写的,就是字丑了点,其他都还好。

林婉儿捂着嘴笑了起来,李笙歌歪着头看向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啊。

你大晚上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嘛?


嗯。


傻不傻?
李笙歌这才听明白,然后就扑到了林婉儿的床上,给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
哎,还是婉儿这儿好,舒坦。今晚我就睡这儿了,我睡觉打人还磨牙的。


好,我都受着。
林婉儿也躺下了,李笙歌很快就睡着了。林婉儿还给她掖了掖被子,怕她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