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忽然想起来,这个宅子的事情。

对了,还没有同你道谢呢。这个宅子,等我赚够了钱,就给你。



给我?干嘛给我?又不是我给的钱,那是李笙歌那小丫头给的。你要谢,谢她就得了。


范闲看见滕梓荆拿着木头刻东西,就知道那应该是给他儿子的。滕梓荆说孩子从小也没见过他,连一声爹都没叫过。
范闲说等以后就好了,现在滕梓荆也不用四处躲着了。等到出了京都,就更不用担心。滕梓荆喊了媳妇和孩子出来,让他们见一见范闲。
滕梓荆的夫人知道是范闲救了滕梓荆,心中很是感激。

滕梓荆夫人:小范大人。

小范大人不敢当,属实有些生分了。按照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嫂嫂。



滕梓荆夫人:大人身份高贵,这可不敢当。
范闲告诉她监察院门口那块石碑上写着,人生来便无区别,何来高贵之谈啊?
李笙歌在诗会结束之后,就把范闲写的诗拿给了林婉儿。
梅执礼入宫之后,就辞官回乡了。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梅执礼辞官回乡了。


真的?他辞官了?


是啊,对了,你哥呢?


哥在书房,父亲找他有事应该是问他今日的事。
哦……那行吧,我等他回来。

书房

你今日当着众人的面问太子刺杀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就是想知道,所以就问了啊。他也没回答我啊。

还有那个陪你扛下所有酷刑的司理理,现在京城的人都在谈论你和她的私情。

嗨,她扛下酷刑可不是因为我。


范建知道范闲打了郭保坤,还故意透露出自己的行踪。还提前找了醉仙居的人证,范闲就是想要人知道自己嚣张跋扈。

对。

为了什么?

悔婚。

你不想娶林婉儿?

我和您说过鸡腿姑娘。

娶了林婉儿才能夺回你娘的产业。

遇到个人不容易。
范闲和范建说了好一会儿,才回房去。一回去,就看见了打瞌睡的李笙歌。
刚要去叫李笙歌,滕梓荆就走过来了。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

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我白天都和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抢你儿子糖葫芦,那糖葫芦里面被人下了药。我是为你儿子好。



你还咬了。

那是试毒。

我觉得你蠢。
范闲愣了一下,藤椅问他试毒非要自己亲自咬一口吗。要是死了怎么办,范闲表示没事儿,自己是费介的学生。

更蠢的是,你竟然在公堂之上,质问太子。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