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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我】北戴街事件

时代少年团短篇合集

我亲爱的朋友,如果说你也可以在凌晨两点的加州驾车飞奔在高速公路的话,你一定会知道我现在是有多么恐惧。

母亲常和我说:“宝贝,记住了。晚上六点之后就不要再出门,不然就不是你怕别人,而是别人怕你了。”她总是那么幽默。

“嘿!如果你可以让你手中的三明治不要看上去这么狼狈的话,也许你的话会更加值得信赖。”我常常会和那个急着上班的老太太这么说。

我现在算是感受到了,太久没有来到市中心的穷人区,即使是路过韩国城都显得有点点穷酸落魄。当然,我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城,太多的城,中国城,丹麦城,鬼知道他叫什么。

我觉得母亲也许是对的,如果说不是大晚上驾车出来放飞,我也不至于在这里摊上这个怂货。

“嘿,bro,载我一程,快点!那里头有枪击,我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这可怜的小混混啊,大晚上的还站在这餐厅大门口,等着搜罗啥被人遗弃的美味。

这可不是我说的,谁不知道这大晚上都不让人出来,他可倒好,穿这个燕尾服,还举着个牌子。

“如果你可以把你的旧的发霉的可怜外套折好的话,我会很乐意让你进来。”我还是忍不住想怼他,大马路上本来有人就很可怕,更不要说还是个举着乞讨牌子的人。

“你先调头,快点走人。这里面打得很激烈,警察估计马上就到了。”那个男子语气很急,我随意瞟了他一眼,他的手还紧紧扣在他那条洗的发白的可怜牛仔裤上。

我让这个看上去不谙世事又可怜的小孩上了车,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我打了个方向,调着头就踩下油门以八十码的速度原路返回直接上高速。我旁边的那个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兴奋地搓了搓手。

“兄弟,你这好车不错,上二十万吧!牛逼!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么豪的车。”那个小孩一放松下来,话就停不下来,劈里啪啦地和倒豆子一样,看着啥说啥。“对了!我叫刘耀文,你叫啥?你也是个华裔吗?”

我面对他也是无语,说实在的,我宁愿每天面对戴维斯小姐的唠叨,也不想在他的话下面多听一秒。“听着,小孩。现在立马闭嘴,不然我直接给你找个地方扔下去。”

那个看上去才刚读大学的小屁孩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朝着我瞧瞧,看我不嫌弃,过了一会又悄咪咪地说了句“那你叫啥?你是中国人吧,长这么俏。”

我没有再回答他,任谁在今天刚刚得知家里面经济供应不上的信息,估计都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更不用说女友在同一天告诉你她劈腿了。呵,多么有趣的故事,坏事来得也是一套一套的。

刘耀文见我没有对他说话,脸色变得有点臭,微微瞥了瞥嘴,拆了包烟就开始自顾自地吸起来。他开烟的动作不慢,从我的余光开出来,他单只手便撕开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塑料袋,随意地扣出一根。

他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于是又换了个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他微微抬起身,凑到我的耳边:“喂,美女,借个火吗?”

当然他也知道我不会对他有什么反应,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过了半阵子,他自讨没趣地划开火柴盒,从那个湿漉漉的盒子里面掰出一根火柴。

高速上不能开窗,很快整个车里面都是烟味,还是劣质烟,闻起来特别呛鼻,弄得我喉咙痒痒的。

车子终于下高速了,刘耀文自己主动要求我帮他停在南华街的路口,“美女,有缘再见!”说完便一放开手中的安全带,从座位上跃下,发出“夸——”的一声。抽的安全带直接打在了座位上。他手中还拽着他的那件祖父辈的燕尾服和乞讨牌子。

如果说有什么人告诉我,我会在即将步入二十四岁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甩不掉的痞子的话,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打得牙齿都崩掉。我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家里暂时供我不上钱,辛迪姑妈,那个每天朝着我翻白眼的可怜女人便把我的车扣在她的那里,以便来让我之后还钱,她可真是个吝啬的女人。

我遇见了我这人生中最尴尬的事情,我从不知道该怎么在洛杉矶去坐公共巴士。这可不是纽约伦敦还是什么中国北京,到哪头都有巴士。洛杉矶公共设施发展算是落后了,哪能再让给我这么乱跑。

我站在站头,那辆摇摇晃晃的大巴就这么哐镗哐镗地摇到我面前。我犹豫了,我感觉隔着这扇铁门我都可以闻到里头贫民窟黑人的体味和禁品的勾人味道。

但是我赶着奔到医院去看望我可怜的凯瑟老师,那个可怜的天使在昨天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腰扭到了。

我最终还是咬着牙上去了,我本以为这会是和我想得一样糟糕,也许是,不过我还遇到了一个蛮有趣的人。

刘耀文就坐在那个角落,他今天看上去挺正常的,穿了件发黄的T恤衫,耳朵上挂着的耳机的线一圈圈缠绕着,团成一团,看得我心难受,巴不得帮他立马去理好。

我转了小半圈,周围的黑人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有点发慌,有点毛毛的。我还是走到了刘耀文身边:“嘿!刘耀文,你介意我坐在你的旁边吗?”

这个小男孩缓慢地转过头来,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有点发困。当他看清楚的时候,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是发亮的(当然也是我自己觉得。)他朝着我开心地一笑:“嚯,美女怎么也有坐巴士的时候。”

我没有回他,刘耀文也不在意,继续絮絮叨叨地和我说:“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大公子没有坐过我们这种巴士,我们这种巴士都是给穷人坐的,别说留学生了,就是当地人都没几个。”

“嘿,你不会都不知道怎么选站台吧。”刘耀文突然冒出来一句。

我微微有点吃惊,虽然我在国内的时候也是有尝试去坐公交车,但是突然说选站这个问题,倒是一下子把我给难到了。

刘耀文突然和看戏一样笑了出来,我知道也许是我眼睛瞪得太大了,以前的时候我总是把小孩子吓哭。

“大美女,要不我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你给我点好处?”刘耀文的笑声突然放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头那个黑人大妈就已经把头转过来了,面带狠厉目光。

我有点点恼怒,低声呛他:“我叫宋漾丝,别老是美女美女的。我去南加大县里医院。”

刘耀文故作老练地点点头,“哦,这家啊,我知道但是没去过。你和我约一晚,我就带你去。”

我听了他的话,就差没直接把他的脸摁在玻璃窗上,直接帮他们打扫卫生。前头的黑人太太把头转了过来:“嘿!伙计们,如果你们在这里聊这种的话,请求你们小点声,我的女儿才刚三岁。”

刘耀文这才改了口,“那你亲我一下?还是你给我个拥抱?”他笑得很奸诈,至少在我看来。天,怎么会有他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刘耀文见我半天没回他,满脸懊恼地趁着我不注意夺走了我握着的手机,“换个号码吧,这总可以的吧!”他私自交换了我们之间的号码,我用余光瞟见,他还把自己标了星。

“这下我们就是朋友了,丝丝。记得下次一定要来,巴士就坐这个,可以直接通到韩国城。”

刘耀文告诉了我去医院的路线,见鬼了,这个路真的很难走,到站后还要和别人一起拼个车。

刘耀文后来发了个消息给我,告诉我这周六有一个派对,他希望我可以参加,作为我报答他的礼物。

凯瑟女士在见到我的时候格外的开心,“漾丝,没想到你会过来来看我,我的甜心。”她招呼我去吃个苹果,今早史密斯先生刚刚帮她带过去的,很新鲜。

凯瑟女士又不停地和我说了几句:“我现在一个人呆在这里,虽然医生都很好,每时每刻都关心我的情况,但是。”她没有再说下去,“你今天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和我说说吗?”

我自然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我对着她摇了摇头,“就是一个小孩的事情,我今天早上的时候刚刚在巴士上遇见他。”

凯瑟女士有点吃惊,我猜测是因为她听到我今天早上坐巴士的原因,“他和你挺有缘的,不错啊,你也算是有朋友了,你以前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很担心没有人愿意和你一组,你太厉害了。”

有缘吗,这的确算得上了。

至于凯瑟女士之后又说了什么,我也没怎么去管她,绕来绕去也不过就是我太完美主义,太偏执,导致那几个坏孩子都不愿意靠近我。

不过也是,我上学的时候总是想拿全A,高中刚刚到的时候,也没少吃亏。

我还是得去赴刘耀文的约,总归来说也是我结交到的不算朋友的人,到达酒吧的时候我还是后悔了。

穷人区是真的不能混,这里不属于外来的人。

刘耀文套着一件牛仔外衣,上面的线头外露,扣子还缺少了两颗。他见到我后,生怕我反悔,小步抢过来,扣住我的肩膀,“丝丝,你胆子真大。”他微微在我耳边吐了一口气,对着我暗暗一笑。

”如果你可以将你的有着霉斑的衣服放在一旁的话,我会更开心的。“被刘耀文大力的掐住,让我有点点想远离他的想法。

里面的人穿着暴露,外面虽然是黄昏时刻,里面却早已黑得只剩下随处飘忽的迷彩灯光。

”呼!David,喔!这个靓仔可以,看起来很嫩嘛,有能耐啊。“摊在劣质沙发上的鸡冠头朝着刘耀文大喊,中间还夹着几句脏话,食指还指着我。

里面那个女人一手抱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穿着露肩装,在看向这里的同时,又将自己的衣服向下扯了扯。”这个美女不错啊,David你是走了大运啊,这玩起来可以。“说完便一口气干了她桌前的那份酒,有贴上了身边的男的。

这个酒吧的灯光一明一灭,我感觉眼前的人都成了照片,空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味道,隐隐约约还闻到禁品的勾人味道,有些人还在把玩着那里的针头。

我的手抠上自己衬衣上的袖口,为了让我自己镇静下来,我一直都会搓着那枚纽扣。天,这是什么垃圾地方。

那个鸡公头作势起身,往着刘耀文这里走过来,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求生欲起来的瞬间,我挣脱刘耀文的手臂,往地上一蹬,朝着门口甩去。

跑到外面的时候,我还是不敢停下来,外面天色还有点亮,我一直跑,一直跑,该死,以前的时候我怎么不多练练长跑。

我见身后的人影不断追上了,暗叹今天估计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后来追上来的是刘耀文。

我靠在墙上,腿有点软。见到是刘耀文,我这张脸都板起来了,我知道我现在一点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刘耀文的神情有点尴尬,”丝丝,你听我说,他们都只是开玩笑的。“他见我没有说话,”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补偿你?“他见我依旧没有反应,又补了一句”就我们两人。“

我觉得我真的是被吓傻了,直到刘耀文把他的摩托车开过来的时候,我才有点回味过来,”这辆车可是个宝贝,这可是第一次有第二个人坐。你叫我哥呗,我让你上来。“

刘耀文见我脸色有点转过来,也就跟着笑嘻嘻了。我径直爬上了他的车,没对他说什么话,让他自己去想吧。

刘耀文看我带上头盔后,便一边开摩托一边和我说话,风大极了,呼利哗啦的,直呼呼地灌到我的头盔里面。

“我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搞!丝丝!你要相信我,我本来只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刘耀文还在那里解释,但是说实在的我也没听见啥。

他的车速很快,我估摸着在他上高速的时候,车速快到一百二十码了。

我有点害怕,这还是第一次搭坐别人的摩托。我的舍友乔斯以前有一辆大摩托,不过也就炫炫,从来不载人。

我可不会管刘耀文的死活,两只手臂死死的缠上他的小腹,他肩很宽,我将头抵在他的肩头,感觉还不赖,风明显小了点。

刘耀文明显顿了一顿,他的小腹微微一吸,他挣开了一只手,立刻打开了音乐,那种地铁道上以前长期放着的最令白领心烦的蹦迪热曲。

随着他越开越快,我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风钻得我脸疼,我都不知道刘耀文是不是故意的了。

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已经被拐得七荤八素,脚步还有点虚浮,就差扶着树先吐一顿再说。

刘耀文明显很开心,“当当当——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我和你说昂,这里头你可是第一个我带来的人,感动吗?来个热吻吧,丝丝!”

那个活跃的大熊又在那里转来转去的,如果不是我现在感觉脑袋被人扔到水里滚了半天,我会把刘耀文扔在地上打一顿。

不过当我看清楚秘密基地是什么的时候,说实在的,我有点点愣住了。那是一颗大树,上面的树枝多多少少被处理了干净,上面还有一间房间,看上去并不大。

“这是我小时候我爸爸给我造的,虽然已经破了不少,但是经过我的神手改造,它已经变成了我的工作室。”刘耀文站在树底下,双臂大张,眉飞色舞地对我介绍。

我盯着上面的木屋,对着他说了句“你确定这是你的工作室?我的大熊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哦。”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出来,这种木屋我以前也只有在我妹妹的小熊书籍里面看到过。

大熊先生讪讪地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好吧,其实我有时候如果回不了员工宿舍的话,我也会在这里住上一晚。”他对我摊了摊手,“这也没什么吧,丝丝,上去看看吗。”说完他也不给我时间反应,便大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从爬梯上拖上去,硬生生把我拽到屋里。

他说话的声音有点不正常,刚把我推上房间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外面有什么声音,好像是子弹射中铁罐的声音,又好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在他的那个狭窄的小房间里坐了一会,我有点点按奈不住,“刘耀文,已经傍晚了,我觉得我该走了。”我皱起了眉头,辛迪姑妈家是有门禁的。

刘耀文按住了我的肩,与往常的打闹不一样,这次的力度格外的大,抠的我的肩膀生疼“外面这个时候有枪击案,你如果这么想去丧命的话,我也可以动手的。”他的语气有点严厉,“这可不是你们那的富人区,谁都这么高素质。”

“如果你现在出去的,可是会被先杀后J的,你长这么俏。”刘耀文低下头在我耳边吐出一口气,“所以还是待在这里吧,这也不错。”

我被他这么一吓,半晌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反驳他的话,气氛在那一刻有点点凝固。

我们就这么僵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直等到警察开着车过来为止。刘耀文一把站起身,单手拍拍我的肩,“现在我们快点走,先把你送回去。”他转身从挂钩上拿起头套,“给,戴好。”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有点黑了,刘耀文明显没有之前开这么快,他一直都沉默着,直到后来他说了一句话,“我的爸爸就是因为他们的那种枪击案,被杀死的。无缘无故地就死在了其他人的争锋下。后来连尸体都是从河里捞出来的。”

刘耀文又陷入了沉默,一瞬间沉寂的气氛弥漫,我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腰间,将头抵在背上,给予他一个拥抱。

刘耀文为了活跃气氛,又打开了那个破音响,不过这次响起来的倒是咖啡店御用歌曲了。

说来搞笑,上次他送我回到家后,对着我打了个招呼就掉头走了,说实话让我心里很过不去。

我打算约刘耀文出来,去LunariaJazzBar走一趟,这家是清吧,我算是老客户了。

我坐在座位上,静候刘耀文的到来,周围的Jazz一直响,我今天心情并不好,音乐很烦。我面前的酒杯丝毫未动,就连那块垫布都折的四四方方的。

刘耀文赶过来,就今天他的打扮不由得让我感叹了一小把,白衬衣牛仔裤,干净利索得让我感觉当时穿着滑稽小丑服的落魄男子不是他。

抱歉我又一次提起了那件上世纪的燕尾服,那件灰黑色外套着实把我给惊了一把。

刘耀文要了一份酒,对着我挑了挑眉,“美女,你这是舍不得我呢,在我们分开后还来约我,我可是会误会的。”

我没有理他,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刘耀文那个停不下话的男人又对着我说了两句“你如果再这样温柔地凝视着我的话,我会以为你深深地爱着我,我的阿格莱亚。”

我现在已经不想去纠正他的语言问题了,这种话已经激不起我的情绪。“刘耀文,安静一点,你让一个马上踏上归途的人安静地享受几分钟吧。”

刘耀文果然安静下来了,他就这样盯着我,十分的露骨。“你这个话的意思是你马上就要回去了?为什么?你在这里不是过得很好?“

他的话如果炮弹,让我接不下去,“刘耀文,我们家供不了我再在这里耗费日子了,我抽不到号,迟早是要回去的。”

我早已经不算是那个这么激动的年轻人,我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是时候回去了,尤其是在家里面不供钱之后。

可是我已经习惯了在洛杉矶的生活,朋友圈也是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刘耀文不和我提起来还好,越说我越难受。托起酒杯就把酒往嘴里倒,一杯不够就再续一份,一直持续了四五次。

我如果止不住地一直不停地和他抱怨,这段时间遇见的糟心事,什么论文写不完,被迫回家,被男友劈腿之类的。

刘耀文就这么坐在我的面前,安静地听着我说的所有话,没有去看他面前的酒杯。我知道凭借着我一杯就倒的水平,我差不多已经醉了。

刘耀文坐到我的旁边,把酒杯从我的手下夺走,他已经看出来我的不正常了,可是我在这一刻多么需要酒精来麻痹我自己。

在一片模糊之间,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自己扯着什么布料,为了夺过什么。

碰撞之下,我感觉我撞上刘耀文的胸膛,人体温热地温度直接印上我的脑门,单薄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这种热度,在这之下,我依稀感受到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

我感觉我已经快睡过去了,刘耀文帮我扶着身体,帮我倚靠在椅子上。

我为了证明我自己还是有知觉的,还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格外沉重。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句话,“宋漾丝,你都不知道我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有多么狂热地爱上了你。”

说这个话的是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但是有很温柔。但是我却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在梦里面,也许是在其他的地方。就好像在上面铺了一层布,怎么也摸不清。

我彻底昏睡了过去,周遭的世界在那一刻与我隔绝。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刘耀文的员工宿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一名艺术家。

我横躺在刘耀文的小床上,被他用衣服盖上,防止我着凉。周围都是挂画,色彩刺目,红黄一片。

我在那一刻有点生气,虽然说是我错在先,但是莫名其妙就被人带回家这种事情总是让我不好受。

我有点烦躁,我太追求完美,在那一刻感觉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

刘耀文走过来,手中握着一杯水,是热的,还在冒白气。他穿着居家服,有点油烟气。

在他递过来的时候,我着急着回去,打了一个Uber就打算和他说拜拜,一个挥手,没想到刚刚打在热水杯上。

热水在那一刻直接朝着我滑过来,是的,就如同瀑布那样,或者用岩浆来形容的话,也许会更加直接。

刘耀文一下子把我从床上推开,我看着他的手直接穿过那幕热水,我被他大力的推到了床边,他的手臂一下子被热水浇到,过了一会直接起了泡。

那是沸水。

我有点愧疚,我一瞬间有点对我自己的行为感到难受。

刘耀文用手掌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啦,丝丝,我是谁啊,我可是身经百战的刘耀文。”

他把我扶起来,又对着我嬉皮笑脸了两句,“你快去外面自己再倒点水,解解酒。Uber估计马上就到了,快点准备好。还好是我伤到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是会心疼得哭出来,到时候就是两个人哭了。”

我听了他的话,没有在回嘴,乖乖地喝了几口水。我在那一刻有点后悔,如果我注意一点,受伤的也许就不会是刘耀文了。

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帮他悄悄关上门,在那一刻我听见了“嘶——”的声音,可能是刘耀文自己在处理伤口。

在做上Uber的时候,我身边的那个黑人小哥一直和我聊天,说什么东区的商店物价上升了,哪一支球队又赢了。

我没有去搭理他,随便他一个人自嗨。我满脑子都是刘耀文朝着我的那一笑,为了让我放心。我心中有点苦涩,又很自责。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昨天晚上的那温柔的声线居然与刘耀文的声音有点重合。我的心骤然吊了起来,我好像梳理通了什么。这一刻,我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

我想起来了当时凯瑟老师若有若无的一句调侃,“也许你们就是合适呢?你不要想太多,感情来了就直接横空出柜吧,我的甜心。”

我在那一刻好像突然确认了什么,在下车之前的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开悟地对着旁边的小哥说“嘿!兄弟,我也许马上就要脱单了!我可真不容易。”

那个黑人小哥对着我展齿一笑,“那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小费?我真开心我的故事可以感动到你。”说完,对着我比了一个大拇指“有爱就去追,管他个鬼!”

我预想中的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机场,我独自回国的时候。

虽然知道我喜欢刘耀文,可我却不打算告诉他。他最近一直和我有联系,也表示很想来送送我。我没有告诉他,我是爱着他的。

这爱情我算是考虑了很久,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可是我现在不在乎了。

我站在安检口的门口,刘耀文在余光捕捉到我的那一刻,便向着我扑了过来,这个人形大熊,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狠狠地用双手捆住了我,仿佛要将我抱进他的身体,勒得我骨头都快并在一起。

“我的大熊先生,你能不能松开这双差点把我窒息的双手,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嘛。”我调侃着他,“这可是最后一刻我留在洛杉矶的时间,我要走得风风光光的,一定不可以落泪。”

刘耀文的双手松了一点,他将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半晌没有说话,只有热气不断地传到我的耳朵。

“只要人好,就都好。”刘耀文的声音轻而有力,他的音调很低,好像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你回国,我也很开心。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喝酒抽烟,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他又絮絮叨叨地补了几句。

末了,他不再说话,用手拍了拍我的肩,目光坚定,强扯出一个微笑给我,眼中带着点亮光。

我回抱了他一下,转身瞬间,我用余光瞟见他微红的眼眶。

我躲进了人群,望着刘耀文缓慢离去的身影,突然有点迈不开腿。

洛杉矶的夜晚是有多么冷,百来条街道看不见一个人,周遭的商店却又被布满灯光。

我疾速驾车回到原来的地方,顺着高速奔向我的目的地,韩国城那里算是我的终点了。

那个穿着上世纪燕尾服的男人又站在商店门口,举着牌子。

我的朋友,如果你可以静下来坐在车中目睹这一瞬间,你就会知道我的心在那一刻跳动得有多么快,在心底仿佛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着。

我开始想象刘耀文的反应了,他开始的时候也许会和我耍几句,也许会很惊讶,也许会开心地跳起来。

我驱车停在刘耀文的旁边,不偏不倚。刘耀文见到我的时候,猛地将手中的牌子直接甩在了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飞机误时了吗?你怎么又拿回了车?”他一下子问出了好几个问题,看着我摇头,他的语气变得逐渐轻快,不过他也是有本事,径直往着副驾坐上来,又耍了几句嘴皮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是啊,你看看我多好。来个热吻吧,丝丝。”

我没有否认他,顺着他的话就说了下去,“嘿,刘耀文,机票钱可是要算你的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熊先生这么舍不得我,让我也动了心。”

洛杉矶的夜晚也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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