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雪棠院——
夜风袭人,阵阵凉意沁人心脾。卷起那落在庭院的“千堆雪”,宛如波涛汹涌的长河里翻涌的水花。
祁连一身青衫,负手而立于窗前,墨发以玉簪高束,身形单薄,从背影看,仿佛一根坚韧的青竹。
他眼神晦明不定,望着那满园如雪的梨花,却不知思绪飘望何处。
唯手中盘弄着一串佛珠,啪啪作响……

在想什么?
带笑的声音突兀的出现打断了祁连的思绪,他敛下眼中的情绪,手中的佛珠也瞬间停下。
祁连脸上带着温和似水的笑容转过身看向突然拜访的司重夜。
是义父,祁连在看着满园关不住的夜色。

说着,祁连回过头看向那随风而飘的如雪梨花。
司重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看梨花,难道就不管管外面的传闻吗?
(笑)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何必去理那些烦心事?

司重夜听到这话,略带嘲讽的哼笑一声。

龚太明那老东西找你了?
龚太明就是之前那位假仁假义的锦衣卫指挥使。听到司重夜问他这话,祁连毫不意外。
这里可是司重夜的地盘,只要他司重夜想,哪怕是当天他们谈了什么,他都能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


他找你谈了什么?
司重夜这话问的漫不经心,仿佛说的只是什么家常话一般。
没什么,就是一些想让我继续为锦衣卫卖命的话罢了。

祁连和司重夜一样,说的轻飘飘的。
这要是有其他人在场,可就有意思了。

哦?

你都入我们东厂了,这老东西还敢用你?

连儿是怎么取信于人呢?

本座当真是好奇的紧。
司重夜这话说的意味不明,祁连一时之间倒有些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这当然是靠义父啊,不过义父如果想知道具体内容的话……

这对您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就这样祁连又轻飘飘的把问题又踢给了司重夜。

哈哈哈~

我当然是有办法知道的,但是这和你主动说出来可就不是一样的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说了其他本座不能听的东西?
祁连还是那句话,您想知道,那就去查啊。

司重夜见到祁连似乎生了恼意,不知为何心头更是通畅。

好啦好啦,本座又没有在怪你,你急个什么眼?
呵~

祁连冷嘲热讽一声。
祁连只是烦了义父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既已归顺东厂,便是东厂的人,哪怕死了也是东厂的魂。

义父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怎么,真生气了?
祁连转过身去,完全不在看司重夜,一副恼怒气愤的样子,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
怎么,被人这么对待,我还不能生气了?

反正我是无所谓,督主大人你爱信不信,实在不行了,大不了你给个我千八百两,放我出去种田去!


诶,话怎么能这么说,我……


很不好意思,在学校手机被没收了。
hhh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