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忍耐地闭了闭眼,转身道:
萧瑟—姬无夜我不喜欢重复,但你若继续执迷,我不妨再说一遍,我说过,我已有心悦的女子,绝不会接受他人,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执迷,浪费?
张平心头突得涌上一股怒气,抓着萧瑟衣摆重重一拉。
猝不及防往后一倒,萧瑟及时攀住桌沿,正待发火,却被张平逼近的俊颜吓了一跳。
张平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张平一个堂堂男子汉,如怨妇一般追在男人身后祈求怜惜很好看吗?!莫说你,这幅模样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这还是萧瑟第一次见张平对自己发火,一时竟是被他的气势震住了。
张平心悦之人?
张平冷笑:
张平既已有心悦之人,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萧瑟—姬无夜我何时…
…………
【你养我。】
【好。】
【里面是红豆,送给喜欢的姑娘正好。】
【姬兄打算把它送给谁?】
【你。】
【我可不欲娶妻,姬兄可有办法替我挡过大王的赐婚?】
【你直言有心悦之人不就行了?】
【那也得有个凭证。】
【上次姬兄说过你家乡的习俗,男女交换佩戴此物,是为定亲之意。不如借平一用?】
【对了,姬兄给平的,可是你倾慕的姑娘——】
【当然不是。只是临时借一借你,待你回来,可要还我。】
【这是自然。】
………
萧瑟—姬无夜……与你之间的相处,我却有许多不当之处,这点我无可争辩,但是——
萧瑟伸手按在张平肩头,缓慢但坚定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萧瑟—姬无夜我曾许诺:始于一心,终于一人。
他看着张平,
萧瑟—姬无夜那个人,不是你。
萧瑟并不是喜欢逃避之人,张平对他感情的累积,他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可那并不意味着他会在这件事上让步。
无爱而就,才是对眼前人最大的轻贱。
……………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夫绷着呼吸,紧盯着前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马儿乖巧地小步跑着,蹄钉与地面相触,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张平闭着眼,静静地端坐于车内。
脸上始终带着的温和笑意早已不复存在。
今日,萧瑟终究还是没有到场。
想起宴席之中,落座于女眷那边的那几个娇女,张平顿觉烦躁。
张平【始于一心,终于一人】…
张平喃喃念道,突得淡淡一笑。
家族重压,子嗣传承,何其重要?他是家中长子,下面只有一个比他身体更不堪的弟弟,父母的期待,张氏的责任,尽数压于他身,当年为了避过赐婚而被他凭空捏造的所谓“族妹”,终在他母亲的追问之下“意外逝去”,他今年已二十有七了,“伤心欲绝”了如此之久,母亲早已坐不住,频频为他相看人家,父亲……
父亲怕是早就察觉出了什么,有意无意之间,配合着姬兄多次阻拦他。若不是顾虑着父亲,半年之前姬兄回来那次,他怎会允许他如此轻易的再次离开他的视线。
张平你如此说,就笃定我必定会妥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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