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们二人还说着话,你和魏无羡还有江澄正好也从前面而来;彼此行过礼后又擦身而过。

忘机,你若是担心魏公子的话……
没有。

[抬脚离开]


你和蓝忘机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是蓝湛不理我,又不是我不理他。


说得好像他以前很喜欢理你一样。
你一听江澄这话就笑了,蓝湛那冷清的性子的确是不爱理人,最起码不会主动去理谁。
我说江澄,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吗?你现在怎么帮他说话?


说什么呢,如今同在一个阵营,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不和。

再说了之前在夷陵还是……

哎,总之你也收收你那些乱气八糟的东西,剑道是正道不可荒废。
[看着他]

[看着他]


你们干什么?干嘛这么看着我?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阿澄你如今成长了不少,考虑事情也周全了不少,是好事。

是啊,你现在是真的挺有家主风范的。

江澄摇着头先行离开,他走后你们面上原本的笑意也消失无踪。
你们二人回到魏无羡房间时,却看到了江厌离和蓝湛正在说话,远远的便听到蓝湛的声音。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

正道术法还以剑道为尊,符咒术法只能补足,不可作为修习之法。
[从拐角走出来]

蓝湛,你在跟我师姐说什么?

魏婴。

[靠近一步]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江氏之事还请蓝二公子不要插手。


阿羡,蓝二公子他是……
[转身离开]


阿羡,你怎么了?我是担心你们才问蓝二公子来着,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阿姐,蓝湛他与你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夷陵监察寮的事?


[摇头]

他什么也没有说。
[看向你]

[微笑]

[追了出去]

蓝湛!

蓝湛,你听我说。

这边魏无羡刚追上篮湛,他便猝不及防的出了手,魏无羡挡了不过两招便被避尘剑指咽喉。
[收回避尘]

蓝湛,这几个月不见,你这功夫又长进喽。

是你功夫没长进,随便呢。

[握紧陈情]

[走出来]

不想佩剑罢了,蓝湛你又何必特此一问。

[看向你]

[笑着摇头]

不过是未曾佩剑罢了,被你们天天问,好似我们不佩剑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一样。

含光君,你不会这样认为吧。

未曾。

那便行了,你们聊我去看看阿姐。

好。

晚上,你陪着江厌离在屋内聊天,而蓝忘机和魏无羡则坐在屋顶。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啊,当年在云深不知处你我二人也曾这样对坐。

是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