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你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你打开门便看到了凉亭中的江厌离。
阿姐。


阿笙,你醒了。
嗯。


刚好方才阿澄说,今日泽芜君归来,赤锋尊吩咐众人前去商议。
阿羡呢?他也过去了吗?


一早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阿澄刚才还在找呢。
我去看看。


好。
你到找魏无羡的时候,他正在吹笛,隐隐的有些失控;你连忙跑了过去,才发现下面的人似乎是温氏的门生,好像还有温情。
阿羡,静心凝神,冷静点。

不要激动,我在呢。

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帮着克制他体内的怨气。
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你怎么来了?

泽芜君归来,赤锋尊召集众人议事,你去吗?

走吧,去看看。

[点头]

你们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赤锋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现在只剩岐山孤军一支,我等率军长驱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

话虽如此,但各位也不要掉以轻心。

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

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血洗仙门,正是因为他有阴铁加持;他可以控制他人,操控傀儡与人对抗。

这也正是今日召大家所议之事,究竟如何来对付温若寒手中的阴铁。
你们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推开了门。
赤锋尊,泽芜君。

[行礼]


江姑娘,魏公子。
聂宗主,温若寒手中的那枚阴铁或不足为惧。


所言何意?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楚一些。
泽芜君不必心急,到时自会有分晓。

[看向江澄]

先行告辞了。

走吧。

[点头]

你们说完便转身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旁边的蓝湛一眼。

忘机,你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不知。


为了阴铁不知道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只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

忘机,我有一事问你。

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与阴铁有关?
不是!兄长,他们……不会如此。


[点头]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看向蓝曦臣]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停脚]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

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迖。

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

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
